精液。
易清尘又将毛巾浸入水中、拧干,趴在梁雁行身下处理他湿漉漉的胯间。
……
“……呜……夫人……”
梁雁行悠悠转醒时,他的夫人正专心地为他擦着身体。敏感处被人握在手里,梁雁行垂眼发现易清尘正在擦着他的私处,惊讶地说道:“夫人?”
见到梁雁行终于苏醒,易清尘惊喜道:“雁行,你终于醒了。”
梁雁行扯着易清尘的手将自家夫人拦在臂弯间,抢过他手里的湿毛巾扔在一边,低头亲了亲红肿的双唇:“辛苦夫人照顾我,你手上伤还未愈,可不能碰这些湿物。”
亲完梁雁行又觉得味道有些奇怪:“夫人吃了什么?”
被梁雁行这么一问,易清尘霎时间红透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梁雁行结合自己苏醒后舒爽的感觉和刚才经历的梦境,不禁推测道:“夫人不会是没忍住……主动去吸为夫的……”
易清尘赶紧捂住他的嘴,不敢去看梁雁行的眼睛,只是微微点头。
“可惜了,我竟然错过如此香艳的一幕,”梁雁行在易清尘的手心上亲了一口,“夫人,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我好多了,倒是你……”易清尘担忧地看向梁雁行的胸口,“你感觉如何?”
“美人在怀,神清气爽。”梁雁行爽朗道。
“你一天天净说些瞎话……我去找大夫让他来检查你的伤口,”易清尘说着要起身,被梁雁行再次按下。
“不急,我现在只想夫人多陪我一会儿。”
“你又在撒娇,伤势要紧,不能耽误了。”
“夫人放心,我要是真的有事,还会如此生龙活虎地和你说话?”梁雁行凑到易清尘的耳边,声音低沉,“我现在不仅没事,还能继续喂你吃你爱吃的大肉棒呢。”
易清尘瞪了他一眼,起身就要离开。
“夫人!”梁雁行抓紧他的手,“夫人,为夫都要憋炸了,你就当是心疼一下为夫,要不然等一下大夫来把脉时发现我这血脉偾张的,也是会遭人嘲笑啊。”
易清尘生怕梁雁行的伤口再次裂开,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挣扎,他垂眼瞄了一眼梁雁行依旧硬挺的性器,思索片刻后:“你不能乱动,不然伤口裂开就遭了。”
“那我们不做,夫人你再帮我含一含好不好?”梁雁行恳求道。
“好吧。”易清尘再次嘱咐道,“你不要乱动。”
“好,那夫人小心腿上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