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益绕着练武场一圈一圈地走,手里拎着一根大骨头,后面跟着一条大黄狗,别人都在那里练功,他倒好,隔三差五地把骨头扔得老远让狗去追,结果自己跑得比狗还快。早上本是清凉的好时候,那条狗却被累得伸着舌头气喘吁吁,最后瘫在树下说什么也不动了。
梁雁行到练武场的时候,单益还在拿着骨头训狗。
“猴子!猴子你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这么香的大骨头你都不想要了吗?猴子,大哥,你像我一样跑起来行不行?你看这好香好香的大骨头啊!”
名叫“猴子”的大黄狗懒趴趴地抬起眼皮,彻底失去了对骨头的兴趣。
单益蹲下用骨头戳大黄狗的肚子,猴子敏捷地侧身一咬又扑了个空,单益乐得哈哈大笑。
“笨猴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谁砸我!”
单益捂着脑袋起身回头看,发现梁雁行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掂着石头,玩味地看着他。
“玩得不错啊。”
“大哥!”
单益喜极而泣,仿佛几日不见主人的狗子狂奔过去,抱着梁雁行死活不撒手:“大哥!你现在是好了对吗!你身体怎么样?还疼不疼?你都好久没有来练武场了!”
“我再不来你就要认狗当大哥了。”梁雁行把单益手中的骨头夺去,叫了声猴子,猴子机敏地抬起头,嗷呜一口咬住扔过来的骨头,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关玉说烁儿养的狗最近有些不爱动,让我带它跑一跑。”
“你怎么跑得比它还欢快?”
“我那是逗它玩呢。”单益嘿嘿一笑。
梁雁行弹一下他的脑门,走到树下摸摸猴子的后背,猴子是条老狗,脸上的毛都有些白了,啃骨头也有些费力,梁雁行盯着那根骨头问道。
“你从哪弄来的骨头?”
“小玉从厨房拿给我的,说是昨晚熬汤剩下的。”单益蹲在梁雁行旁边,手贱又要去和猴子抢骨头,被梁雁行一巴掌打在手背上。
“昨晚熬汤了?”梁雁行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单益甩着手,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昨晚厨房没有骨头汤啊,难道是前天熬的?我记错了?”
结合易清尘最近的异常,梁雁行面色凝重摸着下巴思考。
“大哥你早饭吃了什么?刚才小玉给我送来了好多新蒸的肉包子呢,要不要一起吃?”单益没有察觉梁雁行脸色有变,撸着狗头问道。
“我不饿,你们吃,吃完赶紧去练功。”梁雁行又在单益脑门上弹了一下,起身走了。
梁雁行从练武场回山寨后并没有去聚山堂,而是调转方向往家走,偷偷摸摸地溜进小院,发现易清尘还在书房看书,于是扒着窗框看了好久。
这一看就看了近一个时辰,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梁雁行猫着腰藏到房后,直到关玉端茶进书房才小心翼翼地溜出来。
“夫人,茶我给您端来了。”
“好,谢谢。”易清尘放下书,端起来喝了一小口。
“今天感觉如何?还有恶心的感觉吗?”关玉担忧地问着。
“好多了,这几天适应了不少。”
关玉叹了口气:“夫人,我知道您的身体特殊,但寨主的身体强健着呢,您这样做他也会担心。”
“聂姑姑也说过我身子太弱,这也是个好机会。”
“那您为什么要瞒着寨主呢?”
“他要是知道一定又要唠叨半天。”
“我看您就是怕他担心。”
易清尘微微一笑,不做回答。
梁雁行蹲在窗下听得隐隐有些答案,默不作声地离开。
中午回到家,梁雁行对今日的所见所闻缄默不言,只是和易清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