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关不越走后,就见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
梁雁行眼前一亮:“夫人!”
“还在忙吗?”易清尘小声问。
“暂时没事了,快过来。”
易清尘走到他面前,被梁雁行一把揽进怀中。
“夫人今天结束得很早,是累了吗?”
易清尘摇摇头,将信交给他:“父亲来信,说我的兄长要回来成亲,邀请你我去参加。”
“你的兄长……易长风?”梁雁行隐约记得易清尘提起过他兄长的事情,缓缓打开信封。
“嗯,离他的婚事还有些日子,我想准备一下,你要与我一同前去吗?”
“当然要去,正好婚事结束后我们可以顺便去一趟京城。”梁雁行读完将信纸还给易清尘,回道。
“去京城做什么?”
“给你订做了一样好东西。”梁雁行亲了亲他的额头,“你一定会喜欢的。”
“什么好东西?”
“秘——密——”梁雁行故作神秘地挑眉。
“究竟是什么?”易清尘好奇地问,“上次你瞒我那么久送我玄云,这次又有什么鬼点子?”
“不告诉你——”
“什么东西要去京城才能拿到?一定是很贵重的东西,你不要瞒着我。”易清尘揪着梁雁行的衣领。
“就不告诉。”
易清尘气急败坏地作势要打他,结果被梁雁行强行抱在怀里亲了又亲,若不是等一下还有单益要过来,梁雁行恨不得多与夫人亲热一会儿。
乌梁寨财力雄厚,自然是不差那一点贺礼,易清尘在仓库千挑万选,最后选了一对玉如意和几匹上等的织锦,梁雁行又偷偷添置一些,他可不想让别人认为乌梁寨寨主给大舅哥的新婚贺礼太寒酸。
这厢易清尘在寨中准备得热热闹闹,却不料某人先一步找上门来。
……
这天,山寨似往日般安静,门口守卫的兄弟抱着佩刀闲聊,却听得一阵马蹄声传来,骑马者一身紫衣,面色白皙,五官英朗,手持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杀意汹汹。
守卫忙拔出佩刀大喝:“来者何人!”
“在下易长风,前来取你们寨主的项上人头,快把我弟弟放了!”
守卫面面相觑:“易长风?”
“听说你们寨主绑了我的弟弟,我今天是来要人的!”易长风愤怒地暴喝道。
“要人?”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他们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是从他的话中也可以猜测出来大概。
“你是……夫人的哥哥?”
“什么狗屁夫人!我弟弟是男人怎么可能当你们的夫人!快让你们寨主出来见我!”易长风听到夫人二字就像是被踩到雷点一样面色阴沉。守卫见状,连忙耳语了几句让一个小兄弟跑去报信。
“这位小哥稍安勿躁,我们寨主马上就来,他会给您解释清楚的,都是误会,误会啊。”守卫不敢开门,比划着让他把刀放下,“您消一消火气,把刀放下,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易长风眉毛一竖,刀握得更紧了:“谁跟你们一家人!”
守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开口怕得罪人,不开门有失礼数,开了门又怕自己小命难保,只能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寨主赶紧过来。
没过多久,一声响亮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夫人的长兄好不容易来我乌梁寨,你们还不开门速速迎接!”
梁雁行笑着看向塔顶的守卫,示意他们赶紧开门,守卫见寨主手无寸铁,暗中比划着手势告诉他对方拿着刀,梁雁行摇摇头,让他们继续开门。
厚重镶铁木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一阵凉风吹来,梁雁行侧身闪避,只见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