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梁雁行又在那粉红臀瓣上扇了一掌,易清尘低声呜咽,臀缝的颤动传到穴内,刺激得小穴将肉棒吸得更紧了。
穴腔早已被肏成肉棒的形状,每次侵入都会讨好地吮吸缠紧,淫水随着抽送的动作不断地流出,浸湿身下的床褥。
此时的易清尘双手被缚,蒙着眼睛,呜呜咽咽地随着男人打桩似的肏弄小声哼吟,白皙的肉臀被蹂躏得泛起粉红,上面还留着巴掌印。如此淫靡的姿态极大地激发了梁雁行心中的凌虐欲,松开捂着易清尘嘴的手,双臂撑在美人身侧,抬腰将肉棒抽离至穴口,只余龟头嵌进肉穴,再狠狠地撞入!
“啊!轻……轻点!太用力了……”
几番用力的顶弄将易清尘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肉体相撞因交合处的淫液混合出水声,梁雁行这样野蛮地插了十几下后,又变换成快速的律动,尽情享用那销魂紧窄的肉穴。
易清尘早已被情欲折磨得神志不清,任凭男人揉捏他的酥胸,抚摸他的脊背,含着红肿的乳尖将他再一次送至极乐巅峰。
房中烛火通明,清晰可见一副白皙的肉体一丝不挂地被男人压制身下,双乳流着奶液随着身上人快速莽撞的耸动频率荡出乳波,那男人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只露出胯下那根孽物在美人的粉臀中飞速进出,儿臂粗的肉棒捣开艳红小嘴,将那紧窄之地插得柔软湿热,淫水四溅。
梁雁行仿佛永不知疲倦,他的腰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高频率的猛烈律动,半个时辰之后,在易清尘高昂的呻吟声中,他终于在几十次粗暴的顶撞后,将一股浓精射入湿热的肉穴深处。
意识模糊中,易清尘只能感觉到梁雁行的动作几近疯狂,最后那硕大的龟头挤着他的敏感点,喷发出大量的精液。
易清尘急促地喘息着,瘫软在床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能感觉到梁雁行的手指绕到他的脑后,解开一直封着他双眼的黑布。
易清尘缓缓睁开双眼,瞥向身上的男人,激烈性事后的声线透着几分慵懒的性感:“心情,好一点了吗?”
梁雁行俯身亲吻他的眼帘:“夫人有没有哪里疼?”
易清尘摇头:“没有。”
等气息平缓后,梁雁行抽出性器,掰开易清尘的臀肉检查后穴,被肏熟的穴口早就熟悉男人阴茎的尺寸,即使是承受如此狠厉的肏弄也没有任何损伤,只是那臀肉被撞得太狠,又受了几记梁雁行恶趣味的抽打,原本雪白的臀肉如今被糟蹋得遍布红痕。
梁雁行在他的臀峰怜惜地亲了一口:“辛苦夫人了。”
梁雁行又起身解开易清尘手腕的衣带,好在易清尘一直没有太过挣扎,手腕只留下浅浅的红痕,梁雁行跪在床上,捧起易清尘的双手,虔诚亲吻。
“我没事,”易清尘抽回双手,犹豫着说道,“其实,很……舒服的,只是我还有点不习惯。”
梁雁行躺回床上,让易清尘枕着他的胳膊,松了一口气:“舒服就好,总怕你接受不了。”
易清尘疑惑道:“为什么?”
“你……在祁岩寨的时候,我发现你的双腕被绑过,也不知齐山对你做过什么,如果你因为我今晚的行为想起当时不好的经历,那我就真的罪大恶极了。”梁雁行搂着易清尘的肩膀,解释道,“所以一直想着如何把你那段不愉快的经历消去,让你只能想到和我在一起的感觉。只要你今晚害怕了,我就立刻解开绳子。”
易清尘轻声笑着:“我没有被他们做过什么,我不怕。”
“而且我还记得成亲那日,你牵着我的手,不安地捏我的手掌,”梁雁行牵起易清尘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所以我担心你会像那次一样不安。”
“我能听见你的声音,就不会害怕,”易清尘靠着梁雁行的肩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