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断你的腿。”
贝雷佯装生气,说:“就他那个下贱的植物人夫人?弟弟我可看不上。”
“最好是这样。”
贝雷嘿嘿笑了两声,“哥哥,我去上个厕所。”说完像个肉球一样从沙发上爬起来,有些迫不及待地往楼上走。
走了没几级台阶,贝雷就在心里抱怨开了,都怪哥哥硬要什么复古,这么大的房子居然连个电梯也没有,都快累死他了。一想到向秋阳两人的卧室在五楼,不由得腿肚子打颤,不过一想到他那侄儿媳妇的小腰小脸蛋,瞬间又充满了力气。
贝雷好不容易爬到三楼,就碰上一个拿着脏衣篓的家务型机器人。
贝雷拦住他,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元帅大人的床单。”机器人如实说。
“哦,那我看看。”贝雷说着手就伸进了脏衣篓,将两人的床单扯了出来。
贝雷撑开床单,睁着鼠目一样的小眼睛找到床单上被濡湿的一块。他先是伸手捻了捻,然后闻了闻。
“小骚逼真是个骚母狗,流这么水,过了这么久还不干。”
机器人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不懂贝雷在说什么,只是感觉空气中的性气味浓了很多,贝雷腿间的生殖器在毫无刺激地情况下居然勃起了。
越想不通,机器人就越想思索,差点没把自己的处理器烧了。
贝雷缓过神,见机器人疑惑地看他,看看了机器人什么都没有的腿间,脸上泛起下流的笑,好心情地开玩笑:“你永远也没法尝到被肉洞夹紧大鸡巴的滋味。”
越来越激动,贝雷几乎以他这辈子也没有过的速度继续爬楼梯,当他爬到五楼,看到侄儿卧室的门时,差点没激动得直接射出来。房间门是关上的,可这一点也难不倒他。如果问他最擅长什么,那他会说第一擅长开各种各样的门,第二擅长让各种贞洁烈妇跪着求肏。
贝雷从裤兜掏出一小块像木炭条一样的东西,一手拿着贴在门上,另一手又掏出一块相同大小但是颜色为灰色的东西贴在门上。
门开了。
“嘿嘿,百试不爽。”
贝雷走进屋子,身后的门自动关上,仿佛根本不知道它刚才放了个什么货色进屋。
贝雷盯着大床正中间的鼓包兴奋地搓了搓手。他如往常一样先脱掉衣服,然后闭眼冥想几秒。
一个巨大的灰色毛皮动物突然出现在贝雷站着的地方,它一身稀稀拉拉 的毛,有着大肚子,还是O型腿。如果硬要形容,那么可以说有点像灰色北极熊。
它挠了挠颈后的毛,然后在原地等了几分钟才向大床走去。
如果向秋阳醒着,那么他可能会问到一股刺鼻却又直往鼻腔里钻的味道,可惜他睡着了,甚至还做着梦。
梦里,费德蒙拿着高考录取通知书来家里炫耀,那小样儿,看得他恨不得把茶几上那盘西瓜全拍了脸上。
“没想到我一个法国人居然比一个中国人考得好。”
“滚,我那只是失手!”
“你好像不止失手一次吧?”
不等向秋阳反驳他,突然感觉有人在摸他下体,睁眼一看居然是那个说要离开几天的人,而且他居然没穿衣服!
向秋阳推开他快要伸进他内裤的手,问:“你不是要过几天才回来吗?”
那人把嘴凑到他耳边,往他耳蜗里吹着热气说:“嘿嘿,想你想得紧所有又回来了,快让我摸摸。”
说着手有急切地往向秋阳睡裤里伸。
向秋阳把那只手拍开,“滚,老子下面还疼着呢。”
贝雷有些不耐烦地看他,冷哼,“还从没有人闻了这个计量还敢反抗的,既然你足够贞洁,那我给你加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