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羞耻的是我。”
费德蒙从没想过向秋阳在这方面居然是这种脑回路,片子里放的受受不是都会羞红着脸拒绝吗,怎么就他像大爷一样享受服务?
“弄干净点,不干净滑腻腻的不舒服。”
费德蒙深深地看他一眼,想日,想肏得他满脸通红,只知道羞答答叫他老公。
费德蒙赶紧打住越跑越偏的思想,这人毕竟还在病中,有一次已经是极限了。可是这个想法一形成,就怎么也甩不掉,就像有人拿羽毛反复搔刮他的心,偏偏小穴还骚里骚气的。
咬着牙,好不容易费德蒙才给他清理完,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把人抱出来擦干回到病房时,床单已经被护工机器人换了干净的。
费德蒙把护士小姐拿进来的药递给他,“自己上药。”
向秋阳不接,“为什么,以前不是都是你来吗?”
“你确定要我上,用它?”
向秋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大大的帐篷,脸一红,刺他:“你可真是精虫上脑,刚刚才射又硬了。”
“对,就是精虫上脑,每天都想把你肏得流水不止。”
“滚!”
费德蒙迫不及待的跑进浴室冲冷水澡,向秋阳捏着药膏一脸羞耻。
(老公摸他才不用羞耻的!)
向秋阳不知所措,怎么办?是不是先挤在手上,然后再伸进那个女性器官涂抹。
想想就好难,而且他又不知道伤口在哪。
向秋阳趴在被子上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才说服自己。他先去把病房的门锁好,才放心坐回床上。
可一点也不想正涂药时来一个人,如果真那样,那他可以原地去世了。
向秋阳拿了个镜子放在腿间,闭着眼羞红着脸把内裤脱掉,又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才敢往镜子看。
“我艹!”
镜子映照着他的腿心,使他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一切。
那个多出来的器官白净得晃眼,鼓囊囊的,没有一丝杂毛,中间有一条缝,微微肿大的阴蒂突破大阴唇的包裹露出一小个头。
向秋阳啪一声将镜子翻倒。
为什么它这么可爱!
为什么有一种在偷看女生小妹妹的感觉!
怎么办啊!
向秋阳羞耻得脚趾蜷缩在一起,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又视死如归一般将镜子扶起来。
颤抖的手试了几次终于找准位置,轻轻用力往两边扒拉,忍不住抖了抖。
下面为什么这么敏感!
向秋阳做贼一般偷瞄镜子,闭了闭眼又看过去。
光滑白皙的大馒头中间为什么会是这种骚粉色!两瓣肉嘟嘟的东西好他妈欲,看着就想用力扯一扯,把它们扯大到大阴唇再也包不住。
向秋阳狠狠拍一下脑门。
打住!这个东西可是长在自己身上。
向秋阳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撑开大阴唇,把两瓣小阴唇分别拨到两边;右手食指涂满药抹在阴蒂上。
热乎乎的阴蒂碰到冰冷的药膏,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向秋阳忍着阴蒂传来的怪异感,将整个阴蒂涂上满满一层药膏。再接再厉,他用食指又挖出许多药膏,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缓缓插进……
还没插进去,浴室门开了,正好对上费德蒙满是色欲的眼睛。
今天怎么这么快?然后他该怎么办,假装费德蒙是死的,继续上,还是假装自己已经上完药了。
显然后面一个选择更好一些,可是还没等向秋阳收回手,费德蒙说:“还没上完的吧?继续。”
“老子已经上完药了。”说着向秋阳就要站起来穿内裤。
岂料费德蒙突然掰住他的腿,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