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你……你没走……太好了。唔……不用管我,让我……让我自己缓一会儿……就好了。”
“不行,不管你,你岂不是要难受死了。我先把夹子弄下来。”钟黎宁说着就要去解福顺下身的夹子,刚碰了一下就看见福顺像濒死的鱼一样弹起来,摁住她的手惊慌地说:“别……别看这……求你别看。”
钟黎宁见他整个身体都在颤,脸色忽然变得煞白,怕再刺激他又要出事,也不敢再动,妥协着说:“好,你别怕,我不碰那里,也不看。我先去给你倒杯水。”
钟黎宁端了杯温水回来,扶起福顺喂他喝下去,又把他身上其他位置的夹子都弄掉,拉过一边的被子给他盖好,默默搬了凳子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阿黎,孙大人他……”福顺满身都是冷汗,烫的像发了高热,上牙咬的下唇都是血丝,静默一阵突然问道。
“死不了。我还给他造了个幻境,他正在梦里跟人云雨呢。放心,我不会坏你们的事。”钟黎宁看都没看床底那一坨烂肉,也丝毫没有要给他摆个舒服姿势的意图,全幅心神都拿来注意福顺的状况了。
福顺脸上更红,眼睛都湿润起来,忍不住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钟黎宁伸手压住他的唇,轻声说:“我知道,不要再说他了。你还要不要喝水?”
福顺摇摇头,又问:“你能不能让我也晕过去?”
钟黎宁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实话实说:“能,但是这样其实不太好,会损伤身体和记忆。”
福顺接着问:“那会让我忘了你吗?”
钟黎宁摇摇头,回道:“可能会可能不会,这个因人而异,你要是特别想记得,就能记得的更多一些。”
“那你让我也晕过去吧,”福顺闭着眼睛说。
“可是你醒来可能会头疼,恶心甚至再度昏迷……”钟黎宁还在犹豫。
“总比这样生不如死好,”福顺苦笑,“阿黎,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就像是全身爬满了蚂蚁又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还不如去死。”
钟黎宁按照福顺的描述想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不再劝他,一挥手让他也陷入沉睡。
钟黎宁仔仔细细地给福顺调整好枕头的高度又掖好被角,忽然想到他下身那些夹子。
怎么办,要不要给他弄下来?可是他都不让看的。不弄下来的话会不会造成血液流通不畅啊,那里的皮肤又比较娇嫩,别被弄坏了……
不行,还是要弄下来,我不看就好了,钟黎宁喜滋滋地给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个赞。掀开被子又被密密麻麻的夹子刺伤双眼,嘴角转瞬就拉下去了。
钟黎宁看着福顺的脸,摸索着给他下半身卸下那些夹子,每卸一个都会看见福顺皱着眉轻颤一下。所幸夹子的位置比较密集,没一会儿就卸完了。
给他盖被子的时候钟黎宁不小心瞥了一眼,自己先红了脸,边给福顺擦汗边在心里胡思乱想。之前还以为太监那里都很可怕,其实也还好吧,就是有个疤,看起来也不是皱巴巴那种,就是很平整的疤,上面好像还有个孔……
钟黎宁捂着通红的脸,化作小狐狸,蜷在福顺身边睡着了。
冷宫里,随着一声娇喘和一声闷哼,摇晃了许久的床终于停了下来,两个人的喘息纠缠在一起,在寂寞的宫墙里晕染出一抹春色。
半晌,女人轻笑的声音响起,划破了一室寂静,“把从小跟到大的漂亮侍从扔给个糟老头折腾,你可真舍得。”
男人翻身堵住女人含笑的唇,唇舌交缠的水声异常清晰,两人吻了许久,男人才抬起头,在女人耳边轻声说:“除了你,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那那个位置呢?”女人显然不吃他这一套,紧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