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福顺给她做的鸡肉干啃的津津有味。
那天早上起来之后福顺羞的怎么说也不肯看她,钟黎宁没办法,强行把他扑倒在床亲了一顿。福顺被亲的满脸通红,又不敢推她,眼角都要溢出眼泪了,被钟黎宁咬住脖子威胁必须抱抱不然就不让起来,这才慢慢抬起手臂轻轻环住身上的少女。
看到少女变作小狐狸,福顺悄悄松了口气,在小狐狸跳进他怀里时稳稳地接住,摸了摸它毛绒绒的小脑袋。
钟黎宁愿称福顺的手为祈愿之手,简直有求必应。她说她要吃肉干辣条,福顺晚上就做了两大袋给她慢慢啃。她说她想要胸衣,稍微形容一下,福顺转天就红着脸拿了特别可爱的蓝色丝绸胸衣来。她趁机要福顺给她系上,可刚刚脱了上衣福顺就推门跑出去了,像是被什么猛兽追着,钟黎宁都被气笑了。
他的手在什么时候都特别好用,除了亲密运动的时候。
钟离宁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每次她说要的时候福顺哪怕整个身体都羞红了也不会拒绝,身下那个残缺的地方他总是试图遮住,但每每被钟黎宁强硬地摸上去时,下唇都快被咬出血了也不会阻止。
但他就是不肯碰她的身体。
他是打开自己的身体随便钟黎宁怎么玩,可是钟黎宁一要他摸摸自己,他的手就像突然失灵了,不是压在身下就是抓住被子,逼急了就主动扑上来吻她的唇,但就是不碰她的身体。别说不碰了,连她脱衣服他都紧闭上眼睛恨不得当场失明的样子,钟黎宁气的咬他,我有那么难看吗?
钟黎宁恨恨地撕了一块鸡肉嚼起来,小太监身子软嘴倒是挺硬,怎么问都不说话,急了就亲她,她已经免疫了!不会再色令智昏了!下次一定能问出来!
正在痴笑着幻想小太监一边羞一边吻自己全身的样子,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听起来沉稳而悠然,不是福顺。
小狐狸站直身子,动了动耳朵,把装鸡肉干的袋子束起来拖进橱子里藏好,几下蹿跳到橱子顶上,把自己藏在一个漆黑的木箱子后面,警惕地盯着门口。
“在下程泊舟,有事相商,姑娘在吗?”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程泊舟的声音随之而来。
钟黎宁藏在柜子后面一动不动,屋里没有任何声音。程泊舟夸张地叹了口气,接着说:“夫人,你家夫君在书房被殿下罚跪呢,时候可不短了。我有个办法,你真的不想听听?”
“吱呀”,程泊舟看见门口开了一道缝,屋内出现一个白衣少女,正抬头看他。
“怎么回事?我夫君他为什么会被罚?”
程泊舟心里一笑,小狐狸装的冷淡,眼睛里的急切却藏不住。还是沉不住气啊,关心则乱。“夫人莫急,容我细细道来。”说着程泊舟便进了屋,与钟黎宁将祝寿的事情讲清楚了。
钟黎宁低头沉吟片刻,问道:“赵楚琛就是因为我夫君不让狐狸去祝寿罚他的吗?”
程泊舟听他直呼赵楚琛姓名也不惊讶,点了点头,笑眯眯地劝道:“夫人,公公这次不知何故如此固执,为这样一件小事惹恼了主子可不明智。”
见钟黎宁还在犹豫,程泊舟又加了一把火:“这点小事对夫人和公公来说肯定易如反掌。若这次事成,日后公公若有任何难处,泊舟必然尽力帮衬。”
这程泊舟可是赵楚琛当上皇帝后亲封的丞相,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能得到他的许诺,无疑又给福顺的未来加了一道保命符。
只是为皇帝祝个寿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现在有法子脱身,福顺肯定是不想她有任何一点风险,她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个小傻子估计还当她是以前被扔到墙角毫无还手之力的弱鸡呢。钟黎宁想起以前的黑历史有点尴尬,不过心里甜滋滋的,这可是福顺第一次为她拒绝赵楚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