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钟黎宁心里宽慰,她果然没看错人,而且……钟黎宁眯了眯眼,对锦川笑得越发满意,“锦川是个有福的孩子,以后必有锦绣前程。”
“小九,”胡琅月和夜十刚进门,就见钟黎宁身边站着个半大少年。胡琅月看见少年的瞬间瞪大双眼,把自己要说的话都忘了。
“四姐,这是康王殿下,要随我们一道去西南,”钟黎宁介绍道,又问一旁低头行礼的夜十,“福顺呢?还没回来吗?”
“督公在做最后的清点,明日一早就可以出发了,”夜十回道。
钟黎宁点点头,看见胡琅月欲言又止的表情,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安顿好锦川,钟黎宁回到前厅,胡琅月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也看见了是不是?”
“看见了,”钟黎宁点点头,“是有金光绕身,与当初的赵楚琛一样。”
“他是天命之人!”胡琅月激动道,“动不了宫里的皇帝,我们可以用他引出金雕真身啊,真是天助我也!”
“此事再议吧,”钟黎宁垂眸,计划已经卡在引出金雕真身这一步很久了,若是锦川能配合,就不必再大费周章。
但她们虽有九成把握,却还要承担那一成的风险,如果可以,她不想再牵连更多的人。何况锦川还是下一任皇帝,如果他能即位,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胡琅月知道她自有思量,也不再劝,叮嘱她早些休息,便回房了。
月明星稀,福顺回到卧房,见烛火已经熄灭,床上躺着一个人影,便脱了外衣和靴子,踮着脚挪到床边,悄无声息地躺到人影身边。
忽然,旁边一动不动的人影猛地扑到福顺身上,掀起被子将福顺也裹进来,两个人在黑暗中缠成一团。
“傻福顺,怎么不盖被子呀,”钟黎宁的手从福顺亵衣的衣襟中伸进去,热乎乎的掌心贴着福顺微凉的胸口缓慢爱抚,唇凑到福顺耳边低笑着问。
“阿黎……别……我今日没,没沐浴,”福顺松松地握住钟黎宁手腕,似是而非地推拒着,耳朵被钟黎宁口中喷出的热气烫得通红。
钟黎宁摸索到熟悉的小红豆,兴致勃勃地刮蹭起来,满意地感受到福顺胸口一阵紧绷,笑嘻嘻地继续问:“问你呢,怎么不盖被子?”
“嗯……因,因为……唔……我以为……阿黎睡着了……阿黎轻些,”福顺眼中漫上水雾,口中喘息越来越急促,手也松开了钟黎宁的手腕,转而环住她的后颈。
“怕吵醒我啊,”钟黎宁一笑,贴到福顺微张的唇边给了他一个吻,“小傻子,我教你。以后若是看见我睡着了,你就凑过来吻我,等我抱住你时候,你就趁机钻到被子里来,我们就可以抱在一起睡了。”
“嗯……嗯……啊……”福顺雪白的皮肤上染上大片大片的红晕,比窗外栽种的海棠花还要娇艳,迷迷糊糊地应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钟黎宁一笑,恋恋不舍地揉了两把已经被她养回来一些的柔软胸脯,又坏心眼地在硬挺的红蕊上重重抹了下,迅速低头将他的惊叫一丝不漏地堵了回去。
许久之后,钟黎宁微微抬头,擦了擦福顺鬓角渗出的细汗,轻笑着哄他:“不闹你了,明天一早就出发,今晚好好歇歇吧。”
"阿黎,“许久之后,福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开口问道,”你见到康王了?“
”嗯,见了,真是长大了啊,“钟黎宁感慨道,”福顺,锦川身上有金光,他是下一任的天命之人。我想着,八成是赵楚琛坏事做太多,生不出孩子吧哈哈哈。“
”枉他机关算尽,也就坐那个位子坐上几年而已,还不是要让给我们小锦川,哼。你说,他要是知道自己生不出孩子,会不会偷偷在大殿里哭啊?”钟黎宁越想越可乐,趴在福顺身上笑得前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