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期,总是蹭他们的聚餐。蹭着蹭着,也就不拘谨了。从最初的简师兄,到后来的“贱哥”。
因为这个简歌是出了名的换女人如换衣服,身边的女人从来不超过三个月的保鲜期。
接下来其他朋友陆续过来敬酒寒暄,基本是一半熟悉一半陌生的脸孔。裴昀然就这么搂着她,嘴角噙着笑意,一一和来敬酒的朋友们打招呼,喝酒。并且一边不停的往她嘴里塞东西。
由于刚从公司赶过来,还没来得及吃完饭,司静确实也是饿了,就着他的手,连续吃了好几块美味的糕点。在大家异样的眼神中,司静偏头看了眼正端着精致的青白色陶瓷碟,修长的手指间正捏着奶白色松软蛋糕的男人。
脸色瞬间“刷”的一声红了,不自然的羞恼的浅笑着,从裴昀然手中夺过碟子。低声说了句“我自己来~”
男人深邃的眸子冷冽的扫射一周,其他无数双眼睛相互交窜着,悻悻的收回了目光。哎~这老裴真是,和三年前一个鸟样,疼媳妇儿疼到天上去了。
噢~不对,比起三年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还让不让他们这些单身狗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