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汁液。瞬间被掏空的蜜穴,司静瘙痒难耐的扭着臀部。
裴昀然阴沉着脸,一把捞起身下的女人,以一种耻辱的姿势把司静摁倒在床上。扶着坚挺的肉棒,再次进入。
“司静,你他妈的怎么就这么贱呢?”男人掐着她的臀肉,把两腿掰到极限。紫红的肉棒飞速的进进出出,他的动作比以往凶狠许多,àì肉棒每一次进出都重重的击打着臀肉,发出的靡靡之音响的令司静面红耳赤。
“裴昀然.....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嗯啊.......舒服.....嗯嗯.....”看着失常的男人,司静直觉他应该是知道了今天下午的事情,可她也没错啊。司静以极其羞辱的方式被摁着趴在床上,但她控制不住的扭头回望着满脸阴郁凶狠的男人。
“嗯......”来不急多想,小穴中早已汁水泛滥,一波波电流,从紧致的蜜穴中涌入大脑中枢,然后令人浑身颤栗的电流又冲散到四肢百骸。司静控制不住的绞紧了内壁,全身舒爽的连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着。
“误会?你都躺在我身下,被我的鸡巴肏着还该死的想着其他男人?”裴昀然猩红着眼,英俊的脸孔早已经被浓烈的情欲和怒火燃烧着。 狠狠的抽插十几下后,连着下体的动作,握着她的脚踝突然间把她的一条腿抬起又折叠。
“啊........好痛......我的脚~裴昀然你他妈混蛋......”瞬间剧烈的钻心的痛令情欲中的女人哭出了声。 这一声声的哭泣把处于疯狂边缘的男人拉回来,混乱的头脑倏尔被细密的针扎了一般,突然清醒。
“你怎么了?”嘶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
“呜呜呜......你这个混蛋.......疯子.....我的脚废了.......”司静痛的小脸血色瞬间退却,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动弹不得的脚踝处。
裴昀然听闻,俊脸倏然暗沉,草草从蜜穴中退出。跪在她脚边,看着右脚红肿的脚踝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中药酒的味道,看来是被处理过的。
“脚怎么回事?”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腻着肿成猪蹄的脚,裴昀然心头涌起一阵怒意和懊悔。
“不用你管......”忍着痛楚,司静疼的,小脾气也上来了。突然空虚的穴道却不停的流出汁液,司静扭捏的夹紧双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窘迫。
裴昀然自然是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忽然低笑一声。“乖宝宝,告诉我,怎么弄伤的?满意了赏你根棒棒糖~”语气暧昧色情。
其实看到这情景,裴昀然隐约猜到了照片的事情。这女人估计还没疯狂到,腿受伤了还能跑去勾引其他男人。
“哼~裴昀然你是不是打从心底里觉得我是那种饥渴难耐,一天没有男人肏就会死的女人?”司静强忍着下体空虚的瘙痒,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深邃的眸子倏地一怔,看来这女人一点儿也不含糊,把事情看的挺透彻。闹了一场乌龙,裴昀然自知自己理亏,可他一时之间却拉不下脸来跪舔她原谅。
翻身从床底的西裤中拿出手机,点开唐贺楠发给他的那张照片。放在她面前,“作为一个男人,你觉得我看到这种照片,如果没有任何反应的话。你是开心呢?还是该难过呢?”
杏眸扫了眼照片,司静心头微怔,果然......照片中的她羞红了脸,被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抱在怀里。饶是哪个男人看了,也会误会。
“那是因为我脚歪了,肖泽宇又不在........所以......”越往下说,司静越觉得没有底气。她是该开心呢,毕竟这男人看了照片后,着急的,疯狂的跑了过来。虽然行为粗暴无礼,但至少也是因为过分紧张的爱。
司静柔声的解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