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温淼,忽然亮出尖牙咬了一口。
“阿!”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盛垚吃痛,缩了一下身子,心跳如擂鼓,喘息的间隙泪眼朦胧的想着。
不听到答案怎会罢休,温淼更加用力的往那已经吐露的小口碾压:“嗯?”
玩过吗,盛垚当然玩过。他和这人就是在床上认识的,分离也是在床上,想起这人时不知怎的,他便从深处泛上一丝痒意,那处还会自动分泌黏滑的液体,春梦将醒时,前头和后头流出来的东西把床单洇湿一片。他不光玩过,还自己灌过肠呢!
“呜,有!有!”被顶的穴口泛酸,盛垚终于软下骨头把脸埋进温淼胸口,短促的呜咽一声承认了。
温柔亲亲汗流浃背的人,温淼不依不饶:“宝贝,你没说清楚呢。”
……讨厌!
这人不远万里的飞过来,在床上还是坏的与先前一模一样!
盛垚被禁锢的双手挣扎开,环上温淼的脖子勾着她来吻自己,可他软绵绵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人家,磨蹭一会只得耷拉着眉眼,神色委屈的凑上去献吻。
他控制腰臀,主动在她腿上前后摩擦,声音嘶哑低沉,充满诱惑:“玩过的,有自己玩过、想你了就玩、梦到你醒来后也玩,用手指、用牙刷,可我怎么玩都不舒服,只想要你的……”
没想到能收到如此赤裸近乎表白的话,温淼压下心里的浪潮,温柔的带着胡乱亲吻自己的两片唇共舞,舔吸吮咬,和刚刚好像要把人拆骨入腹的吻不同,这吻温柔又绵长,让盛垚觉得唇齿交融是如此的美妙舒适。
“干净吗?”温淼的手来湿漉漉的穴口附近悬空游移。
盛垚莫名的有点委屈,胸膛更用力的贴近,一点也不嫌热的腻着她,撒气般轻轻咬了一口温淼的唇,情绪低落不想搭话。
“宝贝,这里不干净的话,你容易得病的。”声音轻柔的给他顺毛。
……其实也是嫌脏。
好半晌,他才轻轻的说:“每天都会清理的……”末了还补了一句:“像你给我做的那样。”
本来就想,完完全全给你了的。
他这样让温淼觉得自己也太过分了,如此伤害一个赤诚小男生的心。捏起他的下巴,珍惜的亲了一口那扑簌簌的眼睛。
其实心里在想,也就这样阿,那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
小薇和二头是剧组新来的场务,做些后勤保障工作,主要是看着衣物器械。
小薇说去趟卫生间,叫二头好好待着别瞎跑,二头满口答应,其实小薇走后她就溜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走吗!”看着满不在乎瘫坐着的人,小薇语气不善。
“害,这破地方根本没人来的好吗,你至于这么紧张?”二头把花生米扔进嘴里,旁若无人的卷起上衣。
“文明点行吗,你还是个女孩呢!”小薇嫌弃的撇过头,再怎么热,她也做不到在公共场合撩衣服啊!
二头嗤笑,开始一间一间推门,例行检查走个过场罢了。
“...啊!啊!唔......呃啊!”
门外的闹脾气的两人不知道,在最角落更衣室里,她们组的男三号,被誉为天山雪莲般清冷禁欲的男神,正被人抵在门板上,一脸春意的淫叫。
他身上的衣物整整齐齐,和刚刚拍戏时,坐在轮椅里指点江山的模样并无不同,只是光瞧他眉目含春神色痴迷的模样,就不难猜出被那雪白戏服遮盖的下身,是何等的光景。
盛垚被她几根手指玩弄的欲仙欲死,每每碰到花心,他便条件反射的抽搐,胸膛上下起伏,饥渴了整月的身心终于得到滋养,被人搅动玩弄着的舌头不能吞咽口水,后穴也被这人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