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忍耐就已经变成隐忍。
微红的眼眶也挂上迷蒙的泪花,长着小嘴急促的呻吟。
“啊啊……嗯嗯啊…太…啊嗯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顶,顶到了最深处……温…温淼……哈啊……呜你太过分了……”
他开始呜咽着抗拒,伴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呻吟,一字一句诉说温淼的不是。
“呜……讨厌!嗯啊啊……坏……呃……不……别再……好撑……啊啊啊……太快了……别捏……唔啊啊温淼……不可以……别…呃啊啊啊……”
温淼掐着那细腰将他固定住,咬住那颗滚动的喉结:“不可以的意思是停吗,嗯?盛垚,停吗?”
三根手指在肉穴里捣搅,盛垚已经软成一滩水,随着温淼激烈的动作起起伏伏。听她这么说盛垚立即抿唇试图阻断呻吟,红着眼眶倔强摇头。
那泪是生理泪水,也有多少委屈意味。
他就是这么个人,莫名其妙就会感到委屈,然后就红了眼眶泪珠转悠转悠就是不肯落下。
又倔又作。
“好,”温淼眉头轻扬,“果然有骨气。”
“那是,呃……我,哼嗯…我也是当爷的!”话是这么句话,语气却是带着哭腔的喘,那声千回百转的“哼嗯~”配上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处处销魂。
“好,”温淼又赞了声,站起身把树袋熊一般扒在自己身上的人放到地上,“那就请这位爷自己站好了。”
盛垚哪里能自己站好呢,他浑身上下软的不像话,脚刚一着地就软倒在温淼怀里,后穴还插着人家的手指,那模样倒像是他禁不住地投怀送抱了。
盛垚好不容易站好,两股战战努力夹在一起试图抵御体内不断作祟的手指,美目睁圆了瞪她:“那就把你的臭手拿出去!”
“臭手?”温淼驱动手指往更深处抠挖,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唇贴着盛垚的唇若即若离亲吻:“你说的,是你刚刚吃的津津有味,现在还咬着不肯放松的手吗?”这么说着,里面的手指对着某处按了下去,权当彰显存在感。
深埋的G点被女人死死按住碾压,巨大的刺激倏尔窜上盛垚大脑,膝盖一软盛垚四肢着地跪爬下去,高昂的玉茎在温淼按住那处碾揉时弹跳几下射出白色浊物,随着盛垚的动作在空中画出一道弧度又急促落下,滴在地面上,也溅在温淼裤子上。
盛垚懵了,那股快感像朵巨大的烟花,他囫囵吞枣地感受到了却没看图案是怎样的,炫目耀眼,白光闪过后他四肢百骸都在震颤。
但,他怎么跪下了?他不是爷嘛……
盛垚欲哭无泪,跪坐起来揪着温淼的裤腿,小嘴噘起惨兮兮的,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再来一次!我这次一定能行!”
其实温淼也有点懵,她也没想到小孩这么敏感,只是按了一次就直接射了,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她还没接住。
听盛垚这么说,温淼不自觉摸摸鼻子,鞋尖伸进他两腿间,抵着那无法闭合,穴肉微微外翻的小孔道:“再来一次你受不了了,要受伤的。”
盛垚不依不饶,甚至还翻起旧账:“以前比这还严重你也不是没要过!怎么现在就不行!”
温淼又摸不鼻子了,别开眼把不自在隐藏好,蹲下身把小孩抱起来:“我那是心里有数……”
盛垚噘嘴:“温淼~~”
温淼无奈:“不行,我今天刚一碰上你就射出来,再射两回你那肾要不要了。”
盛垚眉眼耷拉:“姐姐~~~”
温淼:“……死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