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当疯了,把自己女儿推出去送死;有人气他知道实情却连家人都瞒着让她们干着急;有人担心温淼;有人为她骄傲与有荣焉。
“这……怎么就一张照片啊。”温咲刷了好多报道,人人都在讨论新坎拉的细菌战,对于援新小组报道的却寥寥无几。
老三家的女儿温歌也在刷:“这联盟军真是丧心病狂,他们晚上都不做噩梦吗?这个什么博士,幸亏被抓了,真是祸害一个……”
电视里报道着新坎拉战役,二老坐在上首,老爷子与往常一般无二的沉着脸,老太太也如往常般气定神闲的喝着茶。
“爸,妈,”温淼的大伯母先忍不住了,“您二位倒是说句话啊,那淼淼一声不吭跑那去了,您二位……怎么都不担心啊。”
老大踢了一脚自己的老婆,用眼神制止她的话。
“您二位是早知道了?”她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合着就我们,哦对,”她指着盛垚,“还有小盛,就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见盛垚低着头没什么反应,她又喋喋不休地说:“二弟也真是的,眼看着咱们翻天覆地的找人也不给透个信儿,唉,咱们也就算了,那我弟妹都急成什么样了,他能连自己是老婆都不说?诶他就真没说!你说他这人……诶呦我是服了他了,这对夫妻真是……”
“你少说两句!”温淼大伯终于忍无可忍出言制止。
“爸妈,我们就先走了,老二或是温淼回来了,您给我们来个信儿。”他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看热闹的老三夫妇,意有所指:“都是一家人,哪来的七啊八啊的。”
“嗯!”温尔叼着勺子狂吃雪糕:“你俩走吧,我在这待两天等温淼,有点事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