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砰——地一声闷响,苏孝开吃痛间咬住叶双程的舌头,俩人皆是嘶地一声痛哼分开。
苏孝开捂着被砸的头,怒目圆睁的朝罪魁祸首看去。
就见向颜单手开车停在路边,一手举着空瓶作势要扔过来,见她回头才喊到:“人来人往的,你别整这不要钱的死出,赶紧上车走了。”
晚宴设在西茂会馆,也是向颜的家。他也是晚上要出门时,听温淼说盛垚今天去他家了。正好温淼最近放假,几人商量好了明天早上的飞机出去玩,行礼都收拾好了放在月名山,晚上去那儿住,明早一起走。
他带着盛垚提前下山,半路收到苏孝开的信息,让他来湖边接她一起走,她喝酒了开不了车。
“你他妈没点眼力见儿是不是?”苏孝开咬牙切齿,捡起瓶子就使劲儿扔过去,准头刚好,对准了向颜欠揍的脸。
向颜躲都不躲,抬手抓住瓶子又使劲扔给她:“就你他妈墨迹。”
“嘿!”苏孝开气笑了,她接住瓶子想再扔过去,刚抬起手腕却被人握住。
叶双程捡起发冠绕过她的脖颈为她绾上,神情专注旁若无人。
他厌恶极了被她排斥在外的感觉!
苏孝开也冷静下来,她朝向颜递了个眼神,向颜撇撇嘴升起了车窗。
“行了,不用管它了。”苏孝开躲开他的动作随意抓了抓头发,像刚刚的情迷意乱没有发生过一样,抽出叶双程西服口袋里的手绢抹了抹嘴唇,把多余的液体和口红蹭掉,又给沉默下来的叶双程擦了擦嘴巴,手绢团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穿着他的西服,像对所有猎物那样轻挑的眨眨眼,笑的迷人暧昧:“衣服穿走了,明天赔你一件。”
她说着转身,正巧向颜放下车窗举起手表朝她笑:“不错啊苏总,刚好准时。”
“你妈的——!”苏孝开骤然变脸,她忍无可忍的脱下高跟鞋想砸他,向颜连忙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手在空中挽了几圈,绅士地请她上车。
这一幕落在叶双程眼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他拉住要走的苏孝开,在她回头时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眼睛却凶神恶煞的盯着看过来的向颜——他那里有一份半年前报道苏孝开劈腿的报纸,他的那份儿,男主角没打马赛克。
在咬出牙印的地方舔了舔,叶双程稍稍离开,捧起一缕她的头发嗅了嗅,眼含嘲讽道:“又走。跟谁去哪儿,还是不能和我说?”
苏孝开被他看的莫名心虚。确实,七年了,她对叶双程了如指掌,而叶双程对她知之甚少。
“嗯……不然……”摸着掌下蓬勃的胸肌苏孝开犹豫不决。
叶双程这样的脸蛋和肉体,半年了她竟没找到一个能跟他媲美的,替代品都没有。
莫名被视为眼中钉的向颜一脸莫名,他看了眼时间,隔空喊到:“要不苏总专机去吧。”
苏孝开强忍抽他的冲动,一脸抱歉(爱不释手)的摸着叶双程的胸肌:“改明儿的吧。”
向颜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双程:“明天不行,后天不行,大后天还是不行……唉,我说你要是难舍难分,就带他一起去吧。”
叶双程本来就对他有意见,他还左一句右一句的嘴贱,叶双程双目冷冽地遥遥望去:“那位先生,你知道你跟苍蝇的区别就是形态不一样吗。”
“苍……”向颜无语:“我他妈???”
“我走了”苏孝开拍拍他的手臂:“你没喝酒,我车你开走吧。”
“苏孝开”叶双程拉着她的手向自己腿根处摸。
“嗯?”苏孝开眼神唰一下变了,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你冲我来的。”这家伙,打定主意来勾引她。
叶双程不接她的话,直接说道:“如果这还不够……那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