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并且已经默许了,那再纠结这有什么必要呢
所以她始终没有点破。
但她也有自己的底线。好马不吃回头草嘛,就算是开始的不明不白的感情,如果有一人开了小差那也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他就像是来地球旅行的小王子,他心里始终有一株玫瑰并且已经被玫瑰所驯服。
而官于于就是地球上的那只狐狸。
不过好在,这只狐狸没有被小王子驯服,她稳稳地攥住了自己的世界,进到小王子的世界边缘与他做了朋友。
没有任何条件,也不必背负任何责任与负担。
这么想着,她心里好受多了,甚至可以吃下两根热狗。
她就坐在离家不远处河畔的便,看着长椅上接吻情侣的盛世美颜。
第一次遇见这对儿时,她捧着脸星星眼了好久,当时杨舒颀还不高兴,逼着她说了一大筐情话来哄。
末了官于于笑他小孩子脾气,乐不可支地笑倒在他身上。
杨舒颀很快就来了。
他找到官于于,坐在那张长椅上沉默不语。
还是官于于打破了沉默,说:“你们和好啦?”
杨舒颀低头看了她一会突然说:“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官于于有些傻眼,略微思忖她不确定地说:“可能是你因为……你从来没有遮掩过她的存在?早就知道的结局,有什么好不平静的。”
莫名地,杨舒颀笑了。
那双清澈到里面悲伤一览无遗的眼中,又漾上了一片溺死人的温柔。
他神情天真纯情,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呈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赋予了他一种奇异复杂,难以言说的魅力,就好像是一只闯入人间的懵懂妖精。
官于于被他笑的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尽职尽责的板着脸。
分手嘛,也得有点分手的样子!
杨舒颀看着她好像和记忆中的熟悉面孔重合了,不知不觉他脸色异常的白,明明人家八月的夕阳也打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散着柔光,可就是盖不住他苍白的脸。
你瞧她。
杨舒颀仔细端详她。
一边说爱他入骨,一边不由分说就给他判了死刑。
杨舒颀嘴里都是苦涩,低喃道:“你骗我。”
官于于:???
她瞪大眼睛头往后仰,做出个很是夸张的表情,怎么好像是他被劈腿了!
“诶我说大哥,我骗你什么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有个念念不忘的前女友呢,你今天还劈腿了呢!”她越说越来劲,甚至还极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我去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居然好意思说我骗你……我是骗你早知道你心里有人没跟你分手?还是骗你……”
官于于心思灵,话赶话的劲儿就明白了杨舒颀说的骗。
“为什么不说了?”杨舒颀澄澈的眼神平淡无波,那样盯着官于于时竟然让她生出些寒意,一瞬间她竟然共情了他未说出口的怨恨。
“口口声声说爱我。”他轻笑,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异常的荒谬。
什么狗屁爱啊。
不过是想找一个免费保姆,兴致好了还能来一发缓解寂寞。他就像个可有可无的工具,是她用着不趁手就可以随手扔了的。
说官于于看透了杨舒颀,杨舒颀何尝不是了解官于于呢。
杨舒颀笑中带泪,有些苦涩:“四季轮回,日月交替,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唯有爱我,亘古不变,一如往昔。”
他一字一句背诵着官于于随口说出的情话,心里宛如遭到重锤,疼的他喘不过气。
可他还是像个虔诚的教徒,在他信奉的真主面前诉说自己的忠诚。又像是自以为掌握了真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