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说的牵着幼稚大美人的手,制止他的幼稚行为,“快穿衣服,去看你猫。”
“穿什么衣服?”他明知顾问。
“外套啊,你别告诉我你没穿外套?就…就这小衣服小裙子的就出来了?”罗颂玉骤然拔高声线,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美真是美炸了,可也不抗冻啊!
“嗯……”襄意拉长声音,规避视线不看她。
罗颂玉:“………”
“你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外面下雪呢哥,大冬天的穷折腾什么……”她喋喋不休的数落他,身体却先一步脱下羽绒服,披在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美人身上了。
羽绒服上还有她体温,襄意张张嘴到底没说出更加刺耳的话。
就是……啧,他默默的想。
刚刚不揪那么多毛毛好了。
“看路!嘿!看路啊笨蛋。”眼看着他要撞上桌角,罗颂玉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无语,真尼玛无语了。
她是她妈吗,这么大人了还让人操心!
白眼要翻上天,她忽然觉着,再痛苦的训练跟他无时无刻不在气自己比起来可好过多了。
一种是肉体折磨,另一种是心灵加肉体的双重暴击。
啧!
襄意被她数落的挂不住面子,回头盯着自己暴躁的“帅哥”,一拳锤在她肩膀上,理直气壮的,“你跟我说话客气点!”
嘿!
罗颂玉都气笑了。
对着这张脸她下不去手,只能假装凶狠地指着他:“你可别逼我啊你!”
“白痴。”襄意不屑一顾,率先走在前面。
罗颂玉抿唇,眼神幽幽的盯着他后脑勺。
长的好看点的老爷们罢了,我还治不了你?
她悄悄赶上,偷偷从后面捏起帽子一角,趁襄意不备一下扣在他头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还不是一脚,啪啪两脚毫不留情。
踢完他她就爽了。怎么,穿着泳队的队服,身量也跟男队的队员差不多高,又带着帽子,从后面看罗颂玉完完全全不care这大汉疼不疼好吗。
一旁都吃瓜群众都惊呆了,心想怎么这小伙人模人样的还动手打老婆呢,对方那么漂亮的小姐姐,他还下这么重的脚!
那闷闷的声音,在座的有脾气暴躁,却还怜香惜玉的大哥都忍不住站起来了。
同座的小姐姐拉着他,不让他冲动,但心里也觉得膈应。
什么人啊,长的帅了不起啊,她要是那个小姐姐,他敢对她动手,看她不找一个排的备胎整死他!
但让大哥沉默落座,小姐姐埋头喝水的是——被踢的小姐姐拉住小哥哥手腕,用醇厚的男低音男声说:“要踢回家踢,你要是软了你就是我孙子。”
卧槽嗷!!!!!
尼玛刺激……
大哥坐下河小姐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和……庆幸。
幸亏,幸亏没多管闲事,不然尴尬的就不是眼前的一点点了,尼玛直接社会性死亡。
罗颂玉心里也很尼玛啊。她低声骂一句,用眼神警告他别丢人现眼。
她怎么忘了这货抖M呢。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左一右抿上羽绒服将他抱的严严实实,半搂半抱的往外走。
出门前她高声对厨房里的老板喊:“老板我走了,没给钱就记账啊!”
大哥又和小姐姐对视一眼——啧,年轻人啊!
北风呼啸,冰凉的雪花抽在人脸上像是拿刀子割,罗颂玉几乎是架着他走到车上,这老男人倚老卖老,挣扎的像是遭遇拐卖,刚出门就被好心人拦下了,非要证明她俩的关系。
好在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