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怎么办啊?
李泽言皱了皱眉,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动作过于亲昵让我的思绪有些混乱。
你在胡思乱想点什么。他呼了一口气,表情十分无奈。
就算出现这种情况,后勤设备部门也会在十分钟之内修复电力的。本来一个展区的浏览时间就在十五到二十分钟,这里配有紧急照明设备,很快就能解决,不会引起慌乱。
噢。
我揉了揉被他弹疼的脑门,嘴里应了一声脑子里却在想他为什么要这么打我喂,很十三诶!
心里还在盘算再说点什么能化解现在这个尴尬的氛围,忽然熄灭的灯光倒是帮了我一把,有如神助。
啪啪啪!黑暗中传来肉体敲打的声响。
是我在扇自己这乌鸦嘴大嘴巴子的声音。
裴宁!李泽言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在他发声叫我的同时,应急照明灯也亮了起来。
哟,还真会亮啊!沉默了十秒,我强颜欢笑地说。
不!!!我的内心深处咆哮的是:老子就穿了一条裙子,老子要冻死了!!!!!
以上就是事发的起因。
李泽言,你身上有没有钥匙之类的东西?
我说话的时候嘴唇在不自觉地颤抖,虽然时间上显示我们只待了不到六分钟,但是我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度日如年这四个字该怎么写。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啊!
李泽言听到我的话疑惑地挑眉问道:怎么?
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了三个字。
刻遗言。
然后我就收到了比零下八度更为冰冷尖锐的眼刀。
你大脑结冰开始胡言乱语了?他的剑眉紧蹙,眉心隆起一个小包,看得出是非常不满意我的说辞了。
他这么说着,走到我身前蹲下身,把我的手从衣服里拉了出来。
呃我冻得快失去知觉的指尖在接触到李泽言有几分温度的手掌之后,血液仿佛又重新流动起来。
另一只手也给我。他用眼神示意我将双手一起放到他掌心里。
明明是冷到令人发指的环境,被李泽言这么一弄硬生生把我耳朵逼出了灼热感。
前后挣扎了十秒,李泽言手心的温度还是吸引着我把双手交了出去。
李泽言没有流露出过多的表情,只是默默地合拢手掌,将我的手裹在手心里。
你我分明能感受到李泽言皮肤血管之下血液流动的热度,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开口说了一个字后又不知道如何问下去。
李泽言单膝蹲在我面前,隔着单薄的衬衫能隐约看到他完美的肌肉线条。
他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我,低声安抚道:坚持一下,魏谦进不来会找人检修的,很快就能出去了。
嗯我小声应了一句。
其实除了体感这种不可抗的外力因素,我没有其他慌乱的情绪,只要有李泽言在身边,那种安心的感觉能替代任何恐慌。
李泽言见我的回答没什么精神,握住我的手更用力收紧,我的指腹贴在他掌心里,血液一路从脸颊冲上头顶。
我尚在思考因为害羞的脸红和血管收缩导致的脸红哪个能维持更久的时候,冷库的大门虚晃了下,照明也恢复了正常。
李总!魏谦带了一行数人冲了进来。
我眨巴着眼,对上十几只想看又不敢多看的眼睛,猛然回过神来。
我用力挣脱李泽言的手站起身来,他也跟随我的动作站直身子。
那个那个那个我掀开嘴唇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形,李泽言却先我一步开了口。
10分43秒。他抬起手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