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情愿地转一转脑子,半计算半随缘,往往到七八局才紧张起来,好好对一对局。
十盘赢一盘,祝逸乐此不疲,应昭凝神思索的神情,拿起棋子格外好看的手,以及看向她、期待她能出狠招的眼光,实在是,格外可爱
小逸。
唔?祝逸边刷牙边走神,浅蓝色的泡沫还堵了一嘴。
今晚有你们大学同学聚餐。
唔唔!?祝逸呸一口赶紧吐掉泡沫,完全忘了,昨天你怎么不提醒我?
呵。
祝逸听见那极低极浅的笑声,想到自己昨天还扬言要瘫一整天,更加郁闷:不想动呀!都怪他周五那么折腾她。
我送你去。不是特别想念么。
想是真想,懒也是真懒。祝逸哼一声,算是决定了依原计划前往。
聚餐,也就是还留在首都的、与正好来出差的同学见一面,吃个饭。本科毕业六年,读研三年工作又近三年,很多人再没见过一面,难得凑够一大桌,祝逸还是有些期待的。
一直留在首都的几人一商量,就定在了近期特别火爆的饭店,提前订了包间。到了一看,停车位都满了,店门口放了一排椅子,供抽了座位号的顾客等待空位,椅子坐满了还有人站着等的。
昭昭,要不你先回吧,不知得到多晚呢,这儿离家不算远,地铁也方便,或者到时候,我找个顺路的同学把我捎回去就行。
没事,我在附近转转,应昭环望四周热闹的街面,看看对面又说,商场底下应该有车位。
好,宝贝,那你也去吃点好的,遛达遛达,别无聊啦。祝逸在应昭侧脸叭地亲一口,就像一尾鱼那样柔软而灵活地游下车了。
暗红色的裙摆从黑色外搭下露出来,在夜晚的街灯下摇曳,如火苗般明明灭灭。这火苗落在应昭眼里,就好像要更热烈地燃烧起来。
走到店门口,两个眼熟的小姑娘迎上来,很热情地打招呼:祝老师,您也来尝这家店呀。
祝逸第一反应,以为是自己带过的学生,就点点头头微笑致意。
其中扎高马尾的那个姑娘又迈上前一步,祝老师,您好久不来肃园看我们了。语气竟然像是有些委屈。
没印象。
Su yuan?听起来是个地名。
一件遗忘的事第一次摆在眼前,祝逸立刻警觉起来,面上却不露声色。
这段时间太忙了,我有多久没去了她摆出回忆的神情,不等人回话,紧接着以更熟稔地态度问,你们最近在做什么呀?
喜欢的前辈这般亲和地与自己对话,女孩子多少有些紧张,马上乖乖作答,最近在准备女童保护的宣讲,您从去年夏天开始,就再没来过了,犹豫一下,又说,大家都说想您,梅姐她其实也想
喂!梅姐不是不让我们说嘛!旁边的圆脸姑娘一直安安静静,听到这儿,忽然拽另一个的袖子,示意她住口。
祝逸半眯笑眼,面色悠然地看着二人有趣的互动,心间却快速翻过一个又一个名字:
梅?又一个记不起来的。
两姑娘窃窃私语数句,一并抬头有些局促地观察祝逸的反应。
祝逸轻轻柔柔笑着,却是转移了话题,现在停车位越来越难找了啊,刚刚我爱人开车送我来,都找不到地方。Su yuan现在好停车吗?
瞧您说的,临风区都算郊区了,那么偏。
哦,在临风区。
再说,您要来,打个电话,我们在园里也能帮您找好车位。
我和这里有很深的渊源?祝逸暗暗思忖。
姑娘们看祝逸没介意她们的莽撞,更热情更响亮地回答起她的问题,全然没留意隐含在话语中古怪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