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昭的右手。
她的掌心盖在他手背上,五指与他的五指交错而伸展,就这样引着他的手从自己颈侧向下抚摸。
应昭夏天里清凉、刚刚还冰冻过的手心已经发汗了。
小逸!语气有些发急。
祝逸在镜中对上他的视线,完全不听制止,更笑弯了一双眼。
两个人脸都红了,祝逸是兴奋,应昭,也许紧张,也许害羞,也许也兴奋。
祝逸变本加厉,强势地牵动他的手解了自己的胸罩。
胸前两点一如主人的强势,已然挺立起来在呼唤爱抚了。它们好像从未如此坦白,从未这样昂立过。
昭昭,在我面前,你可以更坦率,看着镜子呀。
小逸,很漂亮,可是
没有可是,别骗自己,两人的手正停在乳峰上,祝逸忽然又向下抚去,我觉得我们可以更快一点。
内裤也被勾下来了,屈膝往下脱的时候,自然而然弓腰半抬起臀,就碰见了应昭渐渐苏醒的欲望。
应昭用了力想挣脱她的手。
又想去拿冰水犯傻?你不想知道么,我是不是也有感觉了?祝逸几乎以全臂的力量带动应昭抚上阴部。
我们都省点这种力气吧,宝贝你看,它是为你潮湿的祝逸忽然松了劲,应昭自然立刻抽走了手,祝逸就在他不赞同的视线里开始自慰。
她用纤细的指尖揉捻着阴蒂,我不舒服,昭昭。
我需要你,至少亲亲我。
应昭立刻低下头,却不是亲,而是发狠咬她的唇瓣,磕她的牙齿。
像是在做最后一次警告。
应昭故意犯凶,祝逸却没绷住,笑了,实在太可爱了,她忍不住。
笑声一从两人的齿隙泄出来,应昭的双手就动了,左手揉上等待已久的乳房,右手按在她正在自慰的指尖上。
呀,应昭真生气了?不过真生气,好像更可爱了。
祝逸的整个右手被应昭拢在手心,大范围地来回揉捏着阴蒂。
是这样吗?应昭微微俯下身贴在她耳侧问。
她整个身子被他双臂拘着,他已经变得温热的手使她更热了。别人摸上来,和自己摸,感觉完全不同因为无法预料下一刻他的手会怎样触动她,因而更加刺激。
那种不妙的、要被反客为主的感觉又浮上祝逸心头。
祝逸背过左手去找身后的应昭,应昭轻轻侧身躲开她,她只得拽一拽他光滑的睡裤,问:你也很有感觉,不是吗?
应昭不作声,动作更用力三分。
祝逸打定心思要迫他开口,让他坦陈,右手便去捣乱,猝不及防在他掌心翻手重新抓住他,往更下面引。
手上摸起来,竟比阴道口感觉到的更为潮湿,这么一作乱,应昭的手便沾上了她的液。
祝逸尝试过自慰,只通过阴蒂,即便高潮时,也没这样流淌过。第一反应就想抬起手看眼怎么回事。
应昭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祝逸感到他热而有力的手顺着手腕蹭下来,一路摩擦过手背、手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制住了她的无名指。
他以三指按捏着她的无名指,使无名指第一指节插入了阴道。
唔嗯其实我没还没有试过插入阴道。祝逸在这意料之外的一次进攻中败下阵来,软了嗓子。因为软了嗓子,应昭似乎没听见她的嗫嚅。
她抬起眼看镜子,终于露出了这个年纪女人常有的那种格外羞怯的神色。镜面里,应昭仍穿着一身简单整齐的黑衣,与镜子的黑框呼应出一种隐晦的欲望,而她已赤身裸体,身前唯一的遮盖是应昭黑色的袖子,顺着袖口再往下,就是两人交握于阴部的手。
镜子太干净了,她甚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