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凶恶的眼神都起不了什么作用。
屋子里都是噗叽噗叽的声音,不用想也猜的出来,是林彻拿龟头去撞女人的嗓子眼,要她泪眼汪汪的,眼睛里婆娑一片。
所以这个时候怎么瞪都没有用,除了叫林彻更硬一点,剩下起不了什么作用。
跟顾云双比起来,我们两个谁更厉害。
说什么疯话呢,你都快叫人操烂了。
林彻把性器抽出来,往卫生间走的时候头也不回的说:我没有那么多臭毛病,你要是咽不下去就吐出来。
孔叙无语,这个时候又开始装好人,他们两个又不是第一次睡觉了,孔叙拿纸丢他,里面包着被林彻射出来,又被孔叙吐出来的精液。
你们两个不考虑要孩子吗?我挺想看看的,你的小孩会长什么样。
先不考虑,云双要先拼事业。说着林彻回头看,然后又说:你跟着瞎操什么心。
问问都不行?
不行!
操!结了婚之后怎么小气吧啦的!
孔叙没好气的呛他一句,扯着被子给自己裹了进去。
这几年她把身体熬垮了,平时看不出什么,一摊上小病小灾的,就像是得了绝症一般。
颓在床上,连胳膊都提不起来。
知道的说孔叙活该,年纪轻轻就学坏,不知道的人都抹一把眼泪,说多可怜的女孩。
才二十几岁,怎么就怎么就病入膏肓了呢。
这次来大姨妈她也不是很舒服,刚刚被林彻提着,强打起精神给他口射。
如今她觉得仁至义尽了,双眼一闭,任林彻怎么叫她都不理一句。
吃了饭再睡!
孔叙?
孔叙???
林彻操了一句,走过去拍了拍女人的脸:怎么还叫不醒了?我的精液有毒?
有。
你不是没咽下去吗。
我不想吃饭。
那你就滚出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孔叙又一次感受到了这句话带来的无可奈何。
她硬撑着坐起来,耷拉着眼皮去看林彻:我会恨你的。
几年前你就说过了。
哦,讨厌的已婚男人!!!
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前几年孔叙还勉勉强强能跟他打个平手,那时候孔叙虽然是个妓女,可林彻也不过是个高等流氓而已。
俩人势均力敌,谁也不让着谁。
孔叙常常梗着脖子,跟林彻从床头吵到床位。
这几年他越来越发达,人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吵架拌嘴的水平更是一步登天了。
逐渐的,孔叙再也不是他的对手了,也在权威之下一次又一次的低头。
哦,这个该死的有钱男人!
知道孔叙会挑挑拣拣的找麻烦,林彻叫了很多东西过来,当着孔叙的面逐一打开,直接堵了这女人的嘴。
她刚想说不吃韭菜,就看到林彻面无表情的把另一个盒子打开,堵住了孔叙的半截话,生生吞进喉咙里。
孔叙装模作样的给林彻鼓鼓掌,嘲讽他说:发达了就是不一样。
男人抬头瞄他一眼:不着急睡觉了?
着急着急,孔叙一百个着急。
大姨妈要她难受的想死,恨不得粘在床上这辈子都不要下来。
眼下这种情况在挣扎也没有意义了,女人看一眼时钟,唉声叹气的坐下来了。
罪过啊!这个时间吃饭就是犯罪!!!
我真不想活了,我多吃一粒米都要胖死的。
你还不如打我一顿哦。
喋喋不休,吃饭都没堵住孔叙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