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锦萝哪里愿意。她挣开萍儿的手亲自钻进了床帐里,一进去就没了声音。萍儿以为会听到一声尖叫,没想到少夫人在里边喃喃着小小声的叹息:好漂亮!
萍儿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她捏着床帐撩开一点缝隙,就看到少夫人趴在床边伸着手指摩挲那人完好的半边脸,嘴里不住的喃喃:好漂亮。
床上被摸的人死尸一样毫无动静,林锦萝的手指在少年人的脸上寸寸摩挲,萍儿看着林锦萝手指下那人的脸,皮肤光滑,眉眼精致,鼻梁挺直唇形美好,是漂亮,可那只是半张美人脸。另一半脸上本该是眉眼的位置布满坑坑洼洼的恶心伤疤
,那眼睛虽是闭着,却抽出奇怪的形状。
这张脸,多看一眼都让人感觉不适,怎么能被称为漂亮?少夫人果然憨
的很。萍儿忍不住又去拉林锦萝:少夫人别摸了,走吧。
一拉竟是没拉动,低头就对上林锦萝疑惑的眼睛,她还问:为什么不让摸?他可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你就能随便摸人家了?萍儿见她不但摸人家好的那半边脸,还摸有伤疤的那半边脸,摸完了脸又去摸人放在薄被外的手,似乎还想撸起他的袖子去看看他的胳膊。
萍儿眼看着林锦萝那手就要往床上男人袖子里伸,趁着还没看到什么不能看的赶紧放开了床帐。被撩开的缝隙被重新遮住,萍儿站在床帐外长长吐纳,叫了两声少夫人见锦萝不答,重重吐出一口气后提着裙子逃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