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咒术师终于还是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好难受,想要。操溯双目无神,泪水悬在眼眶,蛮缠乱蹭得七海无计可施。
很重,去阻止她的手仿佛捆绑了上百斤的石头,生理反应也被古怪的唤醒,七海猜是被操溯的能力影响了。
操溯自己撕开丝袜,腿间的蕾丝布料不堪重负,透明的水液渗出,咕嘟一口吐在七海的西裤上。
满脑子只有求欢的她骑在七海的身上焦灼乱扭,七海避开她的索吻,皮带却在迷乱中被解开,敞开的裤头即是最后的防线失守在即。
不可以,我不会纵容你。至少不能做到最后,七海低喘着告知。
催情效果显著,不做取舍必然全盘皆输。
裤裆撑起一大团的七海仰面,忍受喉结被湿漉漉的舌头舔舐,呼吸失去节奏愈发沉重。
最终,七海拍拍抽噎的女孩子,简单擦拭了手指后分开她的腿,揽着她的后腰将三根手指没入她春水泛滥的小穴里抽插,留在外的手指抚慰肿立的阴蒂。
不违背她意愿的动作不受阻。
得到慰籍的她终于安分,无骨似地趴在他肩上哼哼唧唧,手还是不自觉地伸去七海的裤裆里揉捏,握着勃起的性器撸动。
不行。七海按下她作乱的手。
用理智压制性欲并不容易,七海忍得额角冒汗,鬓角的发丝散乱。
偏偏操溯不死心地抠了抠他的敏感处,嗯七海绷紧腰际。
她很快不再满足简单的抚慰,好在腰侧的伤已经愈合,七海握住她的一双手不让她动作。腰腹三浅一深的上顶帮助手腕减力,因此埋在贪婪绞吸的小穴中的手指插得很重,落下时的挤压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汩汩水液顺着手指流出。
高潮后的壁肉剧烈抽搐着,燃烧的欲火得到缓解,操溯松开吮吸七海锁骨的唇瓣,满足地靠着七海,换成缱绻的吻像羽毛般落下。
取舍的最后,冷静的七海建人也不过记得去捂住她吟哦的嘴,防止进入的使用者发现有人在厕所里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