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因为一个问题被扭转道德制高点的七海,对操溯印象大致如此。
她捂着屁股抽气,闷闷立在那里怄气。
七海靠在墙上将卡存入钱夹,倾向洗手台边检查身体的人,抽取她右上方的纸巾吸干西装粘上的暧昧液体。
太天真的人,理想主义的孩子无法在咒术界生存。
你不适合做咒术师,以后最好拜托家入小姐有空时多教授你医术,这对你有好处。想做一名咒术师,只有咒术是不够的,何况你是
七海的话音戛然而止。
拜托了,请对我说一次,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了。七海前辈,喊一句操溯小姐,没关系吧。操溯顿了顿,表情似是难为情地说:你看我的屁股都红开花了,哄哄我啊
你的关注点错了,下次请不要再这样。七海扶上眼镜,驳回她的请求。
这种事只分0与无数次的
你说什么?
Fraternité哦。
我听到了哦。昨天七海在新书读过包含这个单词的句子。
doués de raison et de conscience et doivent agir les uns envers les autres dans un esprit de fraternité.
人人生而自由且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他们拥有理性和良知,以博爱的精神相互对待。
所以还是没有听到啊,拜拜,我找朋友有事,不和你们一起。操溯侥幸逃过,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七海眼前。
留下七海一个人在厕所思考人生。
*
出来了,咦?七海先生,无色界同学怎么不在?
伊地知坐在车里朝七海建人身后看去,无色界同学之前报告的位置和七海先生不是很近的吗?
望眼欲穿的虎杖钻到窗外,视线越过七海找人,七海海,你有看到操溯吗?
七海拽正有点歪的领带,食指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道:说是去朋友家拜访,让你们先回去。
哦才分开几个小时,虎杖已经开始睹物思人了。
返程的路上,车内诡异的沉默。
伊地知只求无惊无险地结束工作,虎杖揣兜握着操溯的金刚杵靠窗发呆,七海建人端坐着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
没出息的小鬼。神出鬼没的宿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又消失了。
*
操溯来到顺平家。
叮咚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没人在家吗?明明悠仁发信息说已经从顺平家离开了。
等厕所混乱的情事结束,操溯内裤一塌糊涂的根本没办法穿回去。再想起这里是神奈川,想到顺平家有上次忘记带走的同款,打算问候的时候换上。
结果在门外摁了许久门铃都不见人来开门。
睡着了吗?电话也无人接听。
因为之前顺平经常忘记带手机,有电量耗尽没及时充电而未接听的先例,心事重重的操溯没多想。
操溯背向诅咒气息笼罩的吉野宅慢慢走远,错过了躲在窗帘后的顺平露出的身影。
从她的第一声门铃响起,听到声音的顺平就躲在窗帘下悄悄仰望她,操溯驻足了多久便偷看了多久。
门铃响起前,顺平刚刚帮今晚被害的母亲放好冰袋。
再见了。
此刻的他,未来的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走相反的人生。
*
操溯打车回学校,重返地下宿舍。
推开门就被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