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软软的东西蹭了一下。
咦?
花枝鼠吗?操溯揪起公园长椅上的暹罗色肥鼠的鼠背,好可爱,是人养的走丢了吧?
左顾右看了一圈没看到像失主的人,她偷偷戳了一下花枝鼠的肚皮。花枝鼠异常温顺,摊开肚子任凭她揉搓。
宿宝像普通的老鼠。我甚至担忧放纵它出没在公共场所会被虐待呢。一阵陌生的男音在耳畔响起。
啊?
原来花枝鼠的主人
是您养的花枝鼠吗?
白发,身形高挑,墨镜
好眼熟。
不对!
根本就是那天尾随他们的人,叫什么五条悟的,狗卷棘老师。阴魂不散不会是搞恋爱禁止监督的吧,可怕!
五条悟大剌剌地在她右手边坐下,左臂放在她背后的靠背上,嘛,嘛,不用害怕。我可是很开明的好老师呢!别担心,我不是来拆散你们,是来加入你们的。
大概是展示他的诚意,五条悟自顾自熟稔地说起一位身怀绝技,感情喜欢多方位发展的女孩的悲剧故事。
操溯听得满脑子生出微妙的念头,她问:怎么她的悲剧听起来和她的老师脱不开关系。
是哦,那位老师在利用她呢。超过分的对吧?五条悟笑着承认了。
听起来像少年漫的剧情,远看是糖,近看是刀。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而且还不是主角,这么早领便当连女配都不算。
因为,她啊就是你哦!
哈?开什么玩笑!不是说她死了吗?!
五条悟凑近她,鼻梁的墨镜滑下,我推测她自身的能力复活了她。所以你又活了,还被我抓到啦!哈哈哈
笑不出来,操溯想。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无色界操溯?就算能证明,可死前的无色界操溯和死后的无色界操溯又有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我拒绝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