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一起变成大人吧。她专注乙骨的上唇舔咬,一个星期前她来了初潮,而乙骨昨天遗精。
不愉快的经期,被迫接触社会黑暗,莫名的执念日夜折磨着她,迫使她去做点什么。她对贞操没有什么感觉,但直觉选择了乙骨。
她分开腿跪在他的胯上,缓慢地从腿间抽出了什么
滴答着水液的跳蛋。
第一次使用,大概开发的不好。跳蛋上的水渍滴在他的睡衣上。
傻愣愣盯着那根东西,乙骨整个人噌地像煮熟的虾一般红了。操,操溯!!!
我在哟,扩张后大概能把你吃下去了,但不想受伤的我决定用润滑液。她的指腹摩擦过乙骨的龟头,握住他的性器根部,从上用力挤出很多坨冰凉透明的凝胶状液体。
乙骨的腿间被潮湿的液体淹得一塌糊涂,恍惚有种埋在温润的泉中的错感,他雾气缭绕的眼好像在看她又好像什么都看不见,六神无主的手不自觉抓握床单。
操溯
操溯骑在他身上颤颤呻吟,全根包裹住乙骨性器的肉穴饥渴地蠕动吮咬,下身的肌肉核心集中在那里,小腹一再收缩,任润滑的水液分泌得再多,壁肉也紧绞着他的阴茎不松。
乙骨的四肢无力,力量与快感原始的被性器插进去的地方吸走,回流的瞬间令头皮发麻的快感便侵袭全身。
脑中无端浮现了淫荡一词。
后来姿势逆转,乙骨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将她的上半身赶进了罩了素布的矮桌下,桎梏着她留在桌外的腰身狂插猛干。
他的理智和充血的阴茎一起齐齐钻进会扑哧扑哧冒出白沫和水液的粉嫩小孔里。初尝情欲的少年异常大胆,甚至不惧单薄的一墙之外还有起身父母在。
操溯和乙骨不着衣物分开小腿跪着,整齐的床在胡闹中皱巴巴拧成一团。她拿了一只透明的小杯子,放在一张一合吐露浓白的穴口下方。
她让乙骨仰躺着看,看他射进去的精液是怎么一滴一滴又流出来的。
乙骨在这之后的大脑总是不受控制地将淫浪和她挂钩。
========================
初中伏黑:混混少年排排挂;初中操溯:霸凌者反塞马桶。
他们都有爱遮眼睛的贝斯特踢缺(伪日式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