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儿委婉了一下:你们就这么赤身裸体,带着一身牙印去投胎?
甚至连性器都还埋在她体内没拔出来,三人交缠在一起。
这不挺好的嘛。苏素又亲了她脸颊一口,揶揄,死在姐姐身上,真是做鬼也风流。
张观放弃对苏素行径做出反应了,索性也在她另一边脸上点了一下: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再见,沈姑娘。
两人的身体终于彻底消失。打了结的头发少了纠缠的另两股,滑落归直。身下的两个穴儿少了堵着的东西,一点液体流下来。
她呆呆地维持这个坐姿愣怔,过了一阵才重新动弹,也懒得穿上衣服,直接开始找桃树林的茬:我的身子都被鬼气侵过一遍了,你怎么赔我!
仍是那个古里古怪的声音:嘻嘻,嘻嘻,多感桃啊,嘻嘻。鬼感桃,人感桃,好戏,好戏,嘻嘻。
你怎么赔我!
啧,扫兴,扫兴,俗气,俗气。
你怎么赔我!
在沈灵儿坚持不懈地索赔后,桃树林松口,替她驱了鬼气邪气;给她五百年桃枝插在行囊上,常开不败、百邪不侵;兜了一兜子百年一熟的蟠桃;以及,许诺可以让她带好看的人来此处交欢。
我为什么要来这演活春宫?
这儿好看。桃树林一锤定音,美景,要配美人。不好看的,不放你进来。
沈灵儿觉得这话有道理又没道理:我可不一定会来。
活久点,你总会想来的。
沈灵儿没继续发表什么观点,转身向外走。
这次走出去的路一望而知,和进来时鬼打墙的迷雾完全不同。咬着个蟠桃上路的她承认这桃子不错,在走出桃林的瞬间回望,果不其然身后已不见任何桃树踪影。
远处已依稀可见官道,她若有所思地继续走,记住了沧浪山的桃花源,却漫不经心地忘了那两个残魂的名字。
修合欢道的,向来选择性记忆睡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