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的一小团,是热的,活的,白嫩的,随意浪叫的,有反应的,会顶嘴的,有无伤大雅的小心思与小所求点。
一个并非在战乱中长大,时时出现,将自己对江南仅剩的几行诗一片绿印象化为实际的,活生生的娇俏人。
我是不喜欢你。他喃喃,是梳理给自己听,可我喜欢你身上的那些特质,与养成你的所有东西,非常喜欢。
什么?声音太小还断断续续,即使在耳边也听不清。
这下彻底成了气音:我坚持于此的原因想护佑的南方。
?
爱屋及乌。他得出结论。
理清想法后他心下了然,索性继续捂了嘴,把人抱在怀里捣得噗嗤噗嗤。看着怀中人从试图挣脱到慢慢被捣软身子,觉得挺有意思,难得低头在她鬓发上吻了一下。
你答应过的,驷马难追!就像怕他反悔似的,三天之后见他没什么特别问题,沈灵儿直接跑去军妓营报道了。
刚从自己床上跑下去就立刻去当妓子,这事放谁身上都不能忍。只是话确实是自己说的,不许去就是食言,也不好拦着。他难得因为自己的原则感到憋屈,只得把火气撒在校武场。
假装不经意地借巡视后勤路过军妓帐旁,隔着帐子听到其中她的嬉笑心中来气。虽然嘴上喊着将军,但还真是一点没把自己放在心上。除了精元,她怕是什么都不在乎。
无心无情,冷心冷情。淫浪。离了男人没法活的东西。他咬牙切齿地骂,这如何会有人喜欢她,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妖女。我喜欢的不过是她南方才能养出来的体型和皮肤,还有那种从没吃过苦似的神气劲儿罢了。
情感完全不是他擅长的领域,是以李承勤半点没发现语气中的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