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我救了她,也只救了她,其他人都死了。
轻描淡写的描述了那场惨剧,包括死去的月月,他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一点点的剥落。
听我的,你要是觉得合适,就娶了她吧。
荀音那句让她嫁给他并不是哄骗她打针,确实真心,明显计萌是清醒的,却没有给答复。让我缓缓。
疲惫,叹气,让他摘了眼镜,太疯狂了。
手里的烟都燃尽了。
我吊着她的命,很久了。
那你呢?月月呢?
伏禾第一次在他面前欲言又止,红了眼眶,我很爱月月,但我没办法娶她了。
月月是计萌的亲姐姐,计月很爱计萌,比我爱她还要爱。
荀音对上他的视线,看到了他的闪躲,还有掉下来的眼泪。
兄弟,总有太多人无法与深爱的人一起白头到老,你有机会就劝你抓住。伏禾哑着嗓子又点了一根烟,还是那欠揍的笑容。你喜欢她对吧?等她醒了,告诉我一声,先走了。
我也会跟月月共白头的,只不过阴阳两隔而已。
伏禾起身开门,一切动作都非常利索。
荀音走到阳台,正巧看到伏禾伏在车门上,哭的厉害,背影一抽一抽的。
过了一会儿才拉开车门上车离开。
他的手机响了,刘甜甜抽空给他打电话,告诉她,有个产科的疑难病理讨论会,下午3点需要他参加一下。
电话都挂了,他有些情绪调整不过来,
他还得跟进下午到晚上的手术安排,手术计划被其他的插队重症手术打乱了,他还得跟各种人协调手术的事。
所有人都能听得出,他有气无力的说着每一句话。
早上7点,她才缓缓地醒了过来,荀音盖着一条毯子窝在她身边,睡着了还皱着眉。
她抬起手,左手已经缠了绷带。右手腕都是红色的勒痕,也记不起来都发生了什么。
荀音听见了她的动静,赶紧睁开眼,想要安抚她。
荀音吓着你了吧?
她虚弱的声音,还伴随着咳嗽,很疲惫。
医生过一会儿来抽血,你别怕,我抱着你。
没事,清醒状态我可以忍着。计萌费力的支撑起身子,背后塞过来一个枕头。还有,如果您时间允许,我可以给您补回来。
荀音低着头,给她拽了下被子,不用。
你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还难受吗?荀音简单的给她做了个查体,没什么事。
很安静,就跟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他们两个谁也没说话。
医生带来了急救箱,荀音拦下了他们,洗手消毒,举着双手,戴上手套,镊子夹起碘伏棉球给她消毒,别怕啊,不会疼。
没事。
她什么都不反驳,荀音很快采好了血样,一共两管。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只有荀音在收拾医疗垃圾。
我下午上班,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计萌准备起身,被他制止了,我给你钥匙,伏禾还没查明白吧,先住这吧。
荀音犹豫的接过了钥匙。
直到他出门开车走了,计萌才开始收拾,迅速的清理掉了所有的痕迹,昨天就跟没发生一样。
她在犹豫,不是说好了,不会喜欢上对方吗?
那种话真叫人心动。
计萌开车来到了店里,跟没事人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妆容精致,光鲜亮丽的。
姐,你没事吧?
我像是有事的吗?
时唯撇嘴,装吧,你接着装。伏禾来过店里了。
嗯,有线索?计萌像是走路带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