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含着丝丝不耐,大人莫要再劝了,我一定要回家去。
子逢眸黑如漆,眼神乍然撞到明月颈上露出一小块欺霜赛雪的无暇肌肤,他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横亘于雪肌之上,犹如雪地里悄然绽开的一片娇艳桃花瓣,摄人心魄。
他看得心头悸动,叹口气,上前弯身去扯她的手腕,明月,昨夜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听他提到昨夜,明月屈辱与恼怒交织,猛然将他的手甩开,你不要再说了,你烦不烦, 她起身躲开他,站得离他远远的,一脸戒备地瞪着他,你这般劝我留下,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吗?
子逢眉头一皱,一言不发,竟不知如何应对。
明月看他沉默的样子更是怒气上涌,胸口剧烈起伏,你昨晚在我醉后做了什么?
子逢眸色沉沉,脸色紧绷,慢慢站起身看着她,声音冷冽,沈某酒后是对你有些唐突,但我没有强迫你,也没有侵犯你。
明月张口欲说又抿住双唇,他这样狡辩,她实在无法启口讲他对她那些羞耻的举动。她双拳紧握,忍受到了极致,咬住红唇冲口而出怒斥他:趁人之危的伪君子,出去!你出去!滚出去!
子逢听她如此说,不由眼中怒火闪烁,下颌紧绷,趁人之危!"
他脸色铁青,气得走到墙角又走回明月面前,明月身子轻颤,倔强地抬头与他对视。子逢低笑,原来在你眼中我是个伪君子。
他眼中掠过转瞬即逝的伤痛,再看时眼神已冷却如冰,我不管你了,明月,你好自为之吧。
他说完默默立了一会儿,看着明月咬着红唇,眼眶渐渐红了,他转身抬脚大步走出房间。
惊雷隆隆,远处的树被雨打的枝叶飘零,子逢站在外头,风吹在身上感觉一阵阵发抖。
屋内响起了茶杯滚落的声响,还有轻轻的啜泣,越来越大声,变成了呜呜的哭泣声。子逢捏了捏眉心,回廊不走偏闷头冲进大雨中朝院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