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看出她今日其实特意打扮过了吗?
好看吗?她大大方方地问。
阿泽羞恼至极,你怎么能把它戴在头上?!
顾采真满头问号,珠花不簪在头上,簪在哪里?她茫然地看着他,珠花就是戴在头上的啊。
我说的不是珠花,是、是那红绳!阿泽咬牙切齿地说。
顾采真这才转过味儿来,顿时想笑,估计是她之前那一句你的味道,成功把他的思绪也带进了沟里。她倒也没继续逗他,翻手给他看了自己收起来的细红绳,这根才是之前给你用在
住口!阿泽立刻打算了她的话,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像一只煮熟了的虾,红透了。连那本来会压得他份外沉凝的玄色衣袍,都掩不住他如今慌张又气咻咻的神态。
顾采真从善如流地住了口,而后小声解释,我有很多根,我她掏出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但少年虽然发现是他自己误会了,也已经尴尬难堪到了极点,立刻恼羞成怒,几乎是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就将她轰离了青华池
匆匆忙忙走至摘星峰山下的少女,明明时间紧迫,却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在阳光与山雾缭绕下的半山腰,温柔地笑了。
阿泽,明晚见。
她从摘星峰回自牧峰,本来不经过露华峰,但她估摸着睡在她房中的柯妙早上酒醒后,应该会自行回去,便绕道去看了下她。果然,好友已经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弟子房,正抱着脑袋坐在窗前愁眉苦脸呢。哎,酒量不行还学人家宿醉,她忍着笑现身提醒对方,今天她师傅紫玉仙子要抽背医书,劝她赶紧临时抱一抱佛脚。在少女几乎要哭出来的呜呜声中,又拿出她之前借看对方医书所作的要点笔记,这才离开。
而摘星峰上,阿泽睁开了眼睛,他在顾采真的气息进入露华峰时,中断了对追踪咒的驱动她又回到了露华峰,显然的确是郁紫兰的徒弟无疑了。
至于那制药的手法他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药膏,在心里淡淡地想,恐怕还是学艺不精的缘故。
顾采真回到了自牧峰自己的住处,先将发髻拆了重新盘了个简单的,珠花也没有再戴。她赶着去晚来秋,虽然匆匆瞥见了那珠花的花冠反面刻着三个小字,赠采真,但她只以为那是柯妙为了送她才让人刻的,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丫头整天真真姐真真姐地叫她,赠给她的珠花上刻名字却这么规矩,其余也没做多想,把它收起来,就赶紧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