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走神。
这些嘈杂的是什么呢。
刀叉银盘间的娇笑声,混在食物气息里的熏香精油味道,羽扇下躲闪看过来的,红晕的面孔。
还没等他想明白。
那些晃荡的鎏金人影渐渐消末了,视线中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他想,都不重要了,她来了。
女公爵拾阶而上,伏身在王座之侧,亲吻陛下的手背。
手背下面,桌布掩盖了隐秘的指尖官司她在众目睽睽下悄悄勾他的手指,娇美的红唇动颤着:臣有极要紧的政事要同陛下相商。
她笑着这样说,似乎浑然不觉打扰了这一场盛宴这宴会因她的到来而寂静了。
那指上的瘙痒一点点传到心尖尖。
好,我同你去。
她说了,他便很重视。
没有人提出为什么这女人可以进到王宫花园的质问。这位奥古斯都,是一顶一的权贵,而仅有的几个可以制裁她的人他跟她走了,带着随行的侍官和骑士们。
身后坐着绞着手帕,咬碎银牙的贵族小姐们。
由黄莺的声音组成的波涛汹涌的热浪,突然平静下来,海面下暗潮涌动。
走廊曲折而短暂,他踩着女人的影子,一路被挽着胳膊,从花园带到政务厅。
门刚关上,甫一脱离骑士们的视线,他就被软绵的胸脯和微凉细腻的胳膊挨上了。
他回身抱住女公爵,好叫她把全身的重量都挨在他身上,体贴的不像个众人想象中的霸道独尊的七国共主。
他温声软语的询问:不是说有政事吗?
女公爵习以为常,任他抱着,靠他肩膀上细碎胡乱的亲吻脸颊,听他发问,才懒洋洋的反问:
我难道不就是您最重要的政务吗?您最重要的军机大臣,现在心情很差呢。
说到最后,扯了扯嘴角,拖长了柔媚的调子,撒娇也透着寒芒。
他早就注意到她今天的笑敷衍的像层薄纸,他原以为是因为有烦扰的政务,原来是别的缘由吗。
于是变成了情人缠绵的对话:
怎样才能让你心情变好呢?
只要让我心情变好,无论什么,您都答应吗?
君王嗯了一声,矜持的颔首,答应了这个范围一点都不矜持的要求。
他并有七国,广袤的领地上,景殊闻盛,奇人异物不胜枚举,这意味着,只要他想,可以给一个女人梦想着的所有一切。
似乎想到什么兴致昂扬的东西,她突然真切的笑起来,抚上小陛下的手,却没有妄动,礼貌的请求:那需要陛下借我一只手。
小陛下不做声的将右手递给她,反手抓住女人的细手脖,不敢多摩挲白嫩的皮肤,便放上女人掌心去,却完全遮盖了那玉手。
一大一小,更显得女人的丹蔻指纤细优美,玉手娇小玲珑。
她握住他的手来到裙底之下,带他抚摸自己的大腿,拉下遮挡的物件,在层层褶皱与蜜液中他寻觅到了蚌壳的珍珠。
引起了整片海洋的震颤,女人激动的弓着身子,更亲密的倚靠他,呼吸交缠不清,你吸进了我的体香,我闻到了你的喘息。
他掌握着她,他突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点,每一次轻触和指尖的进入都会给身旁这具紧贴着他的娇躯带来灵魂的动颤。
她想了想那天他的话。
便喊着他的名字,一个顶普通的名字:
理查德。
她喊着他的名字自慰。
含混着不清楚的娇喘,她在看着他。
他的脸早就红透了,被香味熏红的,被柔波荡红的。
他从没试过在政务厅做这种事。
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