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关系必定戴上。
他跪坐着挺跨,拒绝接过套子:“你给我戴。”
自己动手的同时陈年也近距离的感受到了肉棒的触感,像软肉中塞了根实心的粗铁棍,明明是一坨肉这个时候却跟条骨头似的硬,肉棒呈紫红色,表面青筋环绕,龟头更是硕大的跟枚鸡蛋似的。
这……这要怎么塞进去啊……
这个问题不用她多担心,因为很快男人就抱着她的大腿猛地一刺而入。
陈年瞬间感觉下身被钝刀子割成两半,交合之处疼得发麻。
比第一次还疼。
陈年攥着衣服抬起脖子:“你……轻点好不好啊……”
内壁在收缩,她都能感觉到入口处的小阴唇在颤抖,只是插进洞,他的宽度却有把整个阴部插穿的趋势。
他没吭声,猛吸了几口气后往外抽,塑料薄膜挤压时发出轻微的响声,刺啦刺啦的在泥泞一片的洞口摩擦。
插进去的时候肉洞周围的软肉都塌陷进去,出来的时候紧贴的肉瓣死死跟随,扯出了洞。
“操!”男人爆了口脏话,光看着下面的情景就想射了,还想不顾染病的风险把套子撸下来贴身感受她的紧致,“真他妈爽。”
说完把陈年的腿扳到腰上架着,适应里面的环境后调整跪姿,开始发力。
依旧没有缓冲,进出两下就猛地刺了起来。
“啊啊……不要啊啊……慢……”陈年缩着小腹想起来推他,可下身被钉得死死的,腿还盘在他的腰上,上身刚起来一点就重心不稳跌回去了。
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洞里的水被凿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屁股上,加了水的肉体撞击声更加急促,不堪入耳。
“轻点啊……啊啊……”
窄窄的上铺被撞的直抖,陈年都怕他动作再大点把床震塌,外侧的手紧抓着栏杆,架在他腰上的小腿随着他的操弄一颠一颠的,小脚直晃荡,大腿还要尽力大开着,否则会被他撞烂。
呻吟声渐渐地成了哭喊声,里侧的手抓过被子抓过床单衣服,最终都难耐的松开换下一样,没一件趁手的。
男人终于跟她有了点互动,按在她小腹上的手伸向她盲目乱摸的手,让她拉上。
握上强劲有力的手腕后陈年松了一口气,五指用力将他撞进自己身体的力反作用给他。
“嗯啊啊……呜呜轻一点啊……要……要撞坏了……”
男人用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大拇指搓弄她挺起的小核,受到刺激后里面吸得更紧了,男人粗声骂了几句骚货,边扣边大力往里撞。
陈年腰部腾地一下拱起来,腿弯紧紧夹住男人的窄腰,“啊!”
男人怒吼一声,眼疾手快拔出来,腹肌上顿时被喷上一股热潮。
陈年身体剧烈痉挛着,下体的水注高一下低一下的滋着。
“操,你还会喷水?”
陈年不理解为什么他会用一种惊喜的表情盯着她下面看,对她来说所谓的喷水可能只是刺激了尿道把尿挤出来了而已。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下面的小嘴也跟着一开一合。
原来高潮可以来的这么快。
她闭上眼,死里逃生一样,闭上嘴的同时舌面上有了一丝异物感,缓了一会抬起发麻的胳膊去摸舌头。
男人也被刺激到了,太久没碰女人了太敏感,要不是他及时抽出来的话估计现在也被她夹射了,他手指拨弄她逐渐熄了的水柱,整个腿心都湿哒哒的,就连他自己的阴毛上都被挂上了她的水珠。
真他妈是个极品。
他刚要俯身去摸奶子,陈年从嘴里捻出一根黑粗的阴毛来,欲哭无泪道:“为什么你掉毛?”
不用想,肯定是口交的时候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