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来办事的学生很多,陈年吃完药就要赶紧走了,周临却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陈年,去做皮下埋植吧。”
找到下节课的教室,看到同学人手一本小册子。
班长叫她过去,刚坐过去老师就进来宣布上课了。
“导员发的生理宣传册。”
班长交代完一句就没再理她了,陈年认真的翻起了册子,越看越惊险。
下次可一定得做好措施了。
她正走神呢,大腿上搭上了一只手……
政治课讲得人昏昏欲睡,下面的学生都低头捧着手机玩,陈年没学习,也没歇着。
耳边传来班长压抑的低语:“快一点,握紧。”
两人身子并在一起,从后面看只是坐的亲密了点,可从上面看的话叫人大跌眼镜。
陈年的手被他按在裤裆里,重复着上下撸动的动作,没一会手上沾了满水的白液出来。
和班长的事还没到此结束。
傍晚在去市区的大巴上又遇到了。
方雅和徐飞坐在他们前面的座位上,陈年怕被发现,有点抗拒,但她如果不口的话总觉得欠班长点什么,他那晚在小树林说到底也是给了钱的,还没尽兴,怎么着也该补偿补偿他。
车开出去没一会天就暗了,车上的学生们开始戴着耳机休息,司机关了过道的照明灯,陈年趴在了班长腿间。
细微的口水吞咽声从她嘴上发出来,班长把外套盖在她头上,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替她挡着,爽得直抽气。
本来时间并不长,速战速决,结果最后陈年吐出来的时候坐前座外侧的徐飞回了头,正好看见她口流白浆的样子,又看了看班长没整好的裤裆,最后将视线落到陈年身上。
陈年心里咯噔一声,他……他今晚不会要做点什么吧?
可是三个人的话,他应该不敢吧……
怎么不敢,有什么是他徐飞不敢的?
陈年这个电灯泡刚把床头的灯关了,没两分钟,旁边开始有了异样的动静。
酒店今天爆满,连床多余的被子都拿不出来,因此同盖一个被子的陈年对他们的动静感受得清清楚楚的,先是察觉到布料摩挲的声音,然后是方雅细细的抗拒声,最后变成了从嗓子眼挤出来的笑声。
很快他们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了,看了看陈年的反应,然后大胆的由平躺变成了交叠躺,男上女下啪啪啪的运作起来。
陈年脸烧得不行,根本不敢动,也不敢向后看,只能僵直着背装睡。
柔软高弹的床垫上下颠簸着,动静从一开始的遮遮掩掩到后面的肆无忌惮,陈年尴尬极了,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被吵“醒”的。
突然两人大幅度的换了体位,女上位。
徐飞躺在床上后离陈年更近了,陈年甚至感觉到他就在自己耳边。
方雅掀了被子,坐在徐飞身上忘情的颠弄,下身不断挤压出气体声。
“想不想要?”徐飞的声音很低,明面上是在对方雅说,可陈年知道他是在说给自己听,随后便得到验证,因为他的手伸到了她这边。
当着方雅的面,在陈年的腰上抚摸。
“嗯?想不想要?”
方雅害羞的娇嗔一声:“你都进来了还问……”
徐飞的动作更加明目张胆,借着被子的遮掩伸到了陈年屁股上,捏了两把后从裤腰上钻了进去。
陈年心里咒骂着徐飞是个色痞,顺便把自己也鄙视了一遍,摸了两下就湿了。
方雅的喘息急促了些,叫了声老公,徐飞马上从陈年的裤子里抽出手去,松紧带弹了一下,声音不小,却安全的隐匿在交合声中。
他们很快完事,陈年总算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