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做起爱来就肆无忌惮,总想暴虐的侵犯她,更想看她在自己身下露出平时不会有的放荡和销魂来,想和她酣畅淋漓的大干,说最荤的话。
“嗯?爽不爽?”
他顶着她先前窜动的时候她能瞥到楼下的车水马龙,做之前担忧会被人看见,意乱情迷的时候什么都无所畏惧,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交合的地方去了。
郑庭又除了她屁股一巴掌。
“爽爽……爽……啊……”
“以前爽还是现在爽?”
“嗯!都、都爽……”陈年被干得哭腔都出来了,下身发麻,尤其是被他持续输入的那处,膝盖跪在硬邦邦的飘窗上也疼得很。
郑庭还想再问什么,快感潮水般涌了上来,他急忙把这她的腰使劲撞了几下,又把她扶起来站到浴缸里。
肉棒保持着插入的动作一直没出来过,他再加一把火,迅速射了进去。
两人都梗了一下,然后全身过电似的抖动着,身子像动物交配一样从交叠着,颤抖互相传递。
郑庭慢慢地抽出来,几秒后一团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一股脑的被她反应强烈的小穴挤出来,整团掉进水里,像石子一样溅起了水花,并迅速分解漂浮在了各处。
郑庭出去,再把陈年抱出来,抱着往床上走。
他现在想把她按倒在床尾,看她仰躺着给自己深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