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只有她伤心至极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不哭了,我不弄了不弄了……”凡陈两只手轮流给她擦着源源不断流出来的眼泪,又是亲又是擦的哄着。
陈年一抽一抽的控诉着他的罪行:“疼死了你都不听我说……呜呜你还……还、还让我叫你爸爸呜……”
刚开始只是气他太狠太猛,控诉一出口就忍不住越来越委屈,他平时哪这么气人过啊,今天跟被鬼附体了似的。
哭着哭着哽咽起来,身子更是一抖一抖的。
凡陈把他扶起来抱进怀里,“不哭了啊,我错了,姐姐我错了……”
陈年锤了他一拳头,夹紧还在战栗的阴部,渐渐平静下来,往他衣服上蹭了一把鼻涕,带着哭腔说:“你下次再这么重我就……就不让你碰了!”
凡陈拍着她的背直说好。
缓和了半天陈年才恢复过来,这次又让他进去了,只是让他轻一点。
凡陈哪敢再重,顶多射精前快了一点。
他想射在外面的,结果高潮来得太突然,拔得不及时,她剧烈的收缩着,他没彻底出来,精液和体液混杂着噗嗤向上喷了出来,擦过阴唇弄了一大滩在外面。
凡陈吐了口气,趴在她的酥胸上,一大长条半软的肉棒夹在她的沟壑里,不时还收缩动一下。
“去泡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