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烟味在陈年嘴里弥漫开来,她闭上眼,最后一颗圆滚滚的泪珠从湿漉漉的睫毛里挤了出来,呜呜叫了声小叔,悲壮瞬间被含进嘴里。
他的吻如春风细雨,有着抚慰人心的力量,连咬嘴唇的动作都让人不忍心躲开,陈年痴痴的回吻他,攀着他胳膊打算推开的手落了下去,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良久,两人对视着分开。
“你会结婚吗?”
“会。”他什么都会,调情技术高超,哄人能力一流,就是不会撒谎,连善意的都不会。
陈年鼻子又是一酸,这次反客为主,彻底转向他,胳膊攀上他的肩膀,抬头莽撞的吻了上去。
占有意味十足的吻逼得陈译远招架不住,她还把他的手拉上胸口,给他的火里添上一把柴。
“小叔,我想要。”她抽离一瞬间,又重新吻了上去。
陈译远用力把人扒下来,按着她的背将人塞进怀里,喘着气在她耳边问她在哪。
“就在这儿,现在。”
于是两人将风险抛之脑后,默契的开始调起对方的情欲。
陈年隔着裤子摸他,发现已经硬了,于是直接拉开他的拉链掏出来用手撸着。
围裙被掀开,裤腰被拉了一下,外裤内裤被一股脑拽到大腿中央。
被推上操作台后陈年主动岔开腿,攀上陈译远的肩,定定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一旦有人靠近,毛玻璃上便会出现一个模糊的黑影,只要从见到黑影的一刻开始收拾,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恢复原状。
压下他上翘的棒子,对准腿缝。
陈译远前挺,划拉两下微微湿润的外部,熟练的顶上洞口。
一触即离,轻探快出,刚刚被挤开的肉缝快速合上,小嘴一样吧唧响着,流出一滩“口水”来。
只有充分湿润后才能容纳下它,陈年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没催促他速战速决。
当小孩子们从饭桌上下来,开始满屋子乱跑的时候,陈年忍不住握住棒子,主动塞了进来。
塞到一半松开手,由他缓缓送进去。
抽动了几个来回后两人都热了起来,身体热心里更热,已经紧紧镶嵌了还疯狂的想把对方嵌进骨血里。
陈年上面抱着他的脖子,下身夹不住他,无论怎么合紧腿都能被他穿透,一次次的逃脱又挑衅的挤进来,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快速进出着。
大进大处的动作充分的摩擦了两个器官的各个敏感点,身体迅速升温并直直的朝高潮奔去。
陈年脖子里湿湿的,出了汗,还紧紧的攀着陈译远,咬着嘴唇趴在他肩上喘着粗气,盯着门口的眼睛早已失了焦,眼神涣散到处游离。
“嗯!”陈年死死咬紧嘴唇,身子止不住的发颤,腿心着了火一样烫,连大腿根部都被火热的棒子磨得热热的,皮都要被蹭掉了一样,“好深好、好疼……”
被刻意收敛的撞击声中掺杂着闷闷的汁水搅动声,陈译远在埋头苦干中从一众杂音中捕捉到陈年的痛吟,身体不受控制的惯性挺动着,强大的意志力驱使他挣脱欲望控制抽出来。
陈年及时按住他的背,聚精会神起来,“不要出来……快一点……”
陈译远快速抽插了两下,忽然把人转过去按在台上撑着,麻利的从后面挺进去。
更加强烈的刺激裹挟着快感汹涌而来。
陈年仰起脖子喘了一声,随后被巨大的交合声包围,焦急担忧之时,高潮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陈年全身过电一样起伏颤抖着,耳边正充斥着混乱的寂静,眼前还模糊一片时,陈译远猛地从嫩肉的吮吸中抽出来,陈年惊叫一声,被迅速提上了裤子。
裤子拉链的声音刚落,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