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解决办法吗？对了，好像两次见你你身边都没有经纪人助理什么的跟着啊？”陈年暗戳戳的挑拨离间。
据她所知，唐川的经济团队完全是他的一帮亲戚在管，工作和私情早就混为一谈了，团队内部很松散，对他说好听点叫放养，说不好听就是不管不顾。陈年之所以下定决心把他挖过来也是因为知道了这点，想必他也早已对家庭作坊产生了不满。
唐川没回答，反而在黑暗中直直地看向她。
体型差距让陈年倍感压力，心想该不会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吧，回想和赵娇然一起出现的场合，不觉得有和他行程重合的地方。
“谢谢你。”唐川疏离的说完这句，扭头摸门，“我先走了，回去注意安全。”
他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诶！”陈年情急之下拉住他的胳膊，“等一下。”
朝向门的膝盖收回来，唐川转向她，等她主动坦白。
陈年也明白过来了，她舔舔嘴唇，酝酿一下，试探性地开口：“如果我说我也是私生你信吗？”
唐川噗嗤笑了一声，陈年也跟着笑了起来。
陈年握着手机的手抬起来把绑得乱糟糟的头发解开，摇头晃开头发的时候手机突然急促震动，陈年一个激灵松了手。
咣当几声，手机掉到了唐川脚下。
唐川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捡，驾驶座空间太小，他费力尝试的样子略显笨拙。
“我来吧。”陈年看不下去，探过头去碰了他一下示意他起来。
为了给陈年的行动腾出更大的空间，唐川的后背紧紧靠着靠背，整个上身向后仰。
陈年头卡在他的大腿边，手在地上摸来摸去。
“摸到了吗？”
“摸到了。”
唐川呼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仰起了头。
很快，陈年捏着手机抬起了头，顺手从前面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手机。
“我是凡西的，经纪人。”真坦白时反而没想象中那么拘谨了，陈年把手机翻过来接着擦：“我们前几天在酒吧里见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和你合作。”陈年抬起头，眼里泛着真诚的光：“如果你愿意，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你想专心拍戏，我会让你没有后顾之忧，会……”
陈年还想说会把他的安全当成自己的事，还没说完就不禁自己笑出了声。
像男人告白时常说的话，而且他还没表态，自己先表上衷心了。
陈年看不出他是意外还是不意外，可能演员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陈年能看到的只有他一成不变的沉着和波澜不惊。
“不好意思。”半晌，他终于开口。“没有打算。”
语气没有商量的语气，陈年知道今天是不会再有什么进展了，只好作罢。
他开门出去，独自走上空荡荡的街道，步履坚定洒脱，却不知怎么让人看出了落寞。
盯着那个背影直到消失，陈年才打开了手机上的未读消息。
杨邵说要过来，让她在路边等着。
杨邵来得并不快，陈年锁了车窗眯了一会，清醒了他才到，正要敲车窗时被陈年看到。
“什么事啊？”陈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想签唐川？”杨邵反问她，说完把手机扔给她，示意她看视频。
陈年点开播放，见自己和唐川出现在画面里，画质清晰，剪辑毫无痕迹，将正常的会面剪成了情人私会，甚至有些“不堪入目”。
两人说笑着，身子朝彼此偏着，陈年忽然朝他唐川的下身扎下头去，与此同时，唐川仰头后靠，明明十几秒的功夫，被生生拉长到几分钟，陈年拖动进度条，后面她抽纸低头擦东西的动作更坐实了他们刚才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