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的职业装,陈年撇撇嘴,抽出一条黑裙子,问他:“所以晚上要去参加葬礼吗?”
杨邵已经对她随时冒出来的嘲讽免疫了,他直接忽略,“去我家,穿的得体点。”
别的男人说“去我家”都带着隐晦的意味,而杨邵说的时候完全不会让人联想到私密的事。确实也不是。
陈年将他家默认为“黑色交易”的窝点,和常规的黑色交易不同,货物是口头承诺,货币是鱼水之欢。
早晚被他连累,在月黑风高的时候抱头蹲在墙角被人带上车。
黑裙子没塞回去,其他的也照单全收,拎着包去里面换了衣服,还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来,递给杨邵,意有所指的说:“这个应该也能派上用场吧。”
杨邵强忍着没一巴掌拍掉那些简陋的布料。
她分明知道今晚那些小艺人会轻装上场。
好在她笑嘻嘻的收了回去。
“晚上见吧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