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严重性,再次尝试靠近她,“她在我记不住的时候离开,而你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你才是我应该记住的人……你别赶我走陈年。”
中间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最后一句却无比坚定。
陈年再次挣开他,“你不走的话我走,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事了。”说完就要往门口走。
“我走我走,但是我们没有结束,陈年……”任涵叫了一声陈年的名字,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连关系都没有确立过,要怎么名正言顺的说爱啊。
这也让任涵注意到了他们之间一直存在的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们应该有个正式的关系。
刚才的满心欢喜变成满身落寞,任涵就这样走出了陈年的房子。
陈年脸上的忧伤在他出门后瞬间收敛,手背缓缓擦去脸上已经冷却的泪
“为了支开他,不用这么狠吧。”观看了一场大戏的谢承安从后面房间里走出来。
差点忘了后面还有个人,陡然响起声音还吓了陈年一跳,一扭头胳膊挥到了沙发旁边高脚桌上的玻璃水杯,她试图去抢救跌落的杯子,结果把自己带倒了,先把落地的水杯碎了一地,陈年在看到碎片后手已经来不及收回了,直直的按在了锋利的玻璃上。
“啊!”
谢承安两步并作一步冲过去。
顷刻间,红色的血迹从手腕下游动,缓缓蔓延向四面八方。
痛觉来得迟缓,不如视觉冲击那样强烈。
两人看着地上蔓延速度越来越快的鲜红色,都迟疑了几秒。
随后谢承安率先反应过来可能是划伤了手腕上的动脉,一把抱起陈年往外走。
“纱布、绷带有没有?”
陈年木讷的摇摇头。
之后的疼痛让陈年几乎无法再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力,脖子仰着,睁着眼睛看倒着的世界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