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叫出了谢承安的名字。
病号服勒得太紧了,陈年不敢太用力,根本拽不下来,只好向谢承安求助。
面对着面被他脱下裤子的时候,陈年的脸比烧红的锅底儿还烫,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个时候还是感觉到无比的难堪。
尤其是坐在马桶上后那一阵水声……
陈年太希望这个时候他能说点话来打破尴尬。
“原来你不止一种情况会害羞。”
不是这种话!
陈年的脸可谓又红又烫。
水声停了之后他又说:“用我帮你擦吗?”
陈年用裹成蟹钳一样的手从他手里拿过纸巾,“我自己来。”
谢承安帮她把裤子提上去后,这场漫长的尴尬时刻终于结束。
“那个……”
谢承安电话又来了。
说了几句话后他挂掉,跟陈年道别,说公司有事。
“等一下。”陈年叫住他。“我们和好吧,还像原来一样。”
谢承安笑了,“我还以为昨天晚上在你家亲的时候就和好了。”
陈年笑着目送他出门。
之后的半个月里, 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心和爱护。
任涵对她的重视,有时候会让她受宠若惊,记忆里没有人这样执着的追求过她。
接送她上下班,跑遍全城给她买好吃的,每天都有礼物和鲜花。
在一家浪漫的法师餐厅里,他正式提出交往,阵仗比寻常人求婚还要隆重。
陈年同意后的第二天,便被他带去见了家长。
她终于见到了大名鼎鼎的检察长任海峰,不过她不动声色,假装对他的公职身份一无所知。
她还见到了人们口中最幸福温馨的家庭。
任涵的父亲回了家俨然没了新闻中那副严肃样,变得十分亲切。
阿姨满腹书卷气,整个人慈祥和蔼又容光焕发。
说是在家里吃,二老还是在老字号饭店订了一桌家宴送来,各种看上去就很有食欲的菜摆满了圆形的红木大圆桌。
二老在饭桌上只问了问陈年的工作,之后就聊起了别的话题,没有对她的身世和过往刨根问底,这让陈年感觉特别的舒服。
人放松后便主动提及一些平时没说过的话,比如她曾经吃过的小吃。
“是用鸡蛋做的,不过那个鸡蛋很嫩,刚刚成型后就卷上火腿肠黄瓜条,一口吃下去特别满足。”
“这是哪儿的小吃?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任涵问道。
不会做饭的任阿姨一听陈年想吃这个,主动请缨下厨房。
任涵又问:“妈你会做吗?”
“不就是鸡蛋火腿肠黄瓜条吗,天天看你郑姨做饭,我多少会了点。”
任阿姨十分具有行动力,陈年还没来得及劝说,她就站起了身准备进厨房。
“那我给阿姨打下手吧。”
能把鸡蛋做成让人忘不了的味道,肯定还加了别的调料,陈年不记得了,就没说,由着任阿姨兴致勃勃的做。
鸡蛋液成型了,任阿姨激动的见陈年来看,说她。这是第一次把鸡蛋做的这么好看还没糊。
听到这儿,陈年隐约闻到了一股不好的味道。
“这样就可以了,看着很嫩啊,诶阿姨,我好像听到任涵在叫您。”
“是吗,我看看去。”
人一走,陈年火速翻起表面上金灿灿的鸡蛋饼,果然,背面糊了。
陈年把火关小一点,黑的一面翻过来朝上,再把旁边准备好的火腿肠和黄瓜条放上去。
任阿姨嘟囔着进来,陈年从锅里铲起卷好的饼。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