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不是?也就操起一只苹果啃了起来。
这个苹果真的很好吃!好吃到不可思议!虽然口感是苹果的口感,但是吃到
喉咙的部分却又好像是在饮洋酒一样醇香!我不由得看了看卢比,彼此都对对方
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水果作为开胃菜,很快就被端下去了。
接下来端上的是加了香料的肉食、面包一样的主食还有香味独特的汤……
宴毕,残席撤下,土著的女人们开始围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感受着异域风
情,享受着他们的欢迎会。
他们也端来了他们土酿的酒,要求我们一定要喝一杯才行。那酒又白又浑浊,
还有着浓烈的气味。我喝了一口,这酒给我感觉比琴酒和伏特加兑在一起都要烈,
我才喝了一口就头晕目眩的了,妻子比我更惨,她一口下去,就满脸红透了。看
着我们的样子,卢比等人哈哈大笑,气氛变得热烈了起来。
田代却没有喝,因为他告诉我待会儿他要去接应维修车辆的人员。
我感觉这次经验很值得,土著的宴会可不是谁都能参加的。
我一回头却发现不仅田代走了,卢比竟也走了,但是喝了酒的我却思考迟钝,
司机可能是去接应维修人员去了,卢比可能是喝多了出去上厕所了。
我就这样一边吃着食物一边喝着酒,不知不觉中我感觉自己睡着了,却又感
觉自己没睡着,我的身体不能动,头脑昏昏沉沉的却还有意识……
「亲爱的!救命啊!」
我听到了妻子的求救声,可是我的身体动不了……心念及此处,我的眼睛却
还是能动的。
我看到了双手被缚,身体一扭一扭的妻子;我还看到了卢比,他正拿着一根
特大号的长针,那针比大锥子还要大上许多。
「不……要……」
我想喊住手,可是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可是卢比却好像听到了我的低
喃,他转头看了看我,用那长针指了指自己的耳环。
「放开我!救救我!」
他好像是要给妻子开耳洞。我和妻子都猜透了他的意思,妻子马上大声喊了
起来。可得到的,仅仅是两个土著男人,压住了她的身体,让她不得动弹。
「快……住……手……」
我竭尽全力,也只能是断断续续的喊出毫无威慑力的言语,根本无法组止这
一切的继续……
「咿呀啊啊啊啊!!!!」
鲜红的血珠从妻子的耳朵、脸颊滚落,留下了一条红色的轨迹,两个男人松
开了手,妻子却已不再反抗,接着卢比又分别在妻子的另一只耳朵、肚脐、乳头、
阴蒂、阴唇、鼻子、眉毛、舌头上打了数量不等的几个窟窿,此时妻子已经精疲
力尽了。卢比却扯过妻子的头发,将她拽到自己的高度,接着他靠近了妻子那因
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嗯嗯嗯!?」
惊讶与泪水布满了妻子的脸颊,她拼命想躲开卢比压迫过来的黑脸,可是她
的一切努力都是无谓的,卢比的脸仍牢牢地贴在她的脸上。妻子的脸逐渐变得通
红,她的呼吸急剧加速。终于等卢比离开妻子的时候,她脸上已经尽是汗水和泪
水了。
我真是个可怜的男人,在妻子最痛苦的时候没法去帮她一下,只能像无用的
青虫一样蠕动几下身体……
「太过分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