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得见。
虞春的第六感突然间变得很敏感。
孤男寡女在一间房会发生什么,她现在都能想象出来。
她也不是第一次做爱了,对这种事并不会感到奇怪或害怕,而且她也不抗拒面前这个男人。
他长得很高,手脚纤长却不是那种骨瘦如柴的身形,二头肌的力量在西服的包裹下隐隐可见。
最重要的是......这张脸。
她吃这种颜。
不过相比眼前这个场景,她更重要的目的是来搞清楚,他是不是昨晚那个男人。
徐海梦惯常勾起右侧的嘴角,那嘴角一勾就拉起了一道很痞气的弧度。
有种坏男人的味。
你是说要将功补过吗?徐海梦缓缓走前,落下的步子都散发着漫不经心的味道。
虞春看着男人,点了点头。
你说,要怎么将功补过。
你都OK?
我都OK。
徐海梦微微垂头,抬眉的时候隐现浅浅的抬头纹。
他轻笑几声,突然抬手解自己的西装外套扣子。
西装外套,一次。
肩膀耸了耸,外套顺着他的力道滑落,被他丢在不远的大床上。他接着去解自己的衬衫,从第一颗开始,指尖动作很轻很慢地往下解开。
西装内衬,一次。
......
虞春看着他把衬衫下摆从西装裤里头拉出来,而后再解最下摆的两颗扣子。扣子和另一侧分离后,衬衫也散落两边。
一直幻想的那副力量爆棚的身躯,就这样赤裸展现在眼前。
虞春有些不敢相信这天将而来的福利。
在虞春瞪大双眼的时刻,徐海梦脱下那件衬衫,扬手又丢向大床上。
而后在虞春一副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又去解自己的皮带。
皮带,一次。
......虞春的额角抽搐了下,等等等等,停停!
她双手比划了个暂停,徐海梦听话地顿住,虞春疑惑地问:什么皮带什么一次,什么意思?
徐海梦笑了笑,手下的动作又继续。
总共几次了? 他反问。
......虞春安静了会,答:三次。
那我们等下就做三次。
做三次...... 虞春觉得自己的听觉器官好像有点故障了,你是指做爱?
徐海梦闻言好笑地看着她,要不然还能做什么?
......
停停停。
这好像越来越偏离轨迹了。
虽然她也很想和面前这个男人做爱,可是她还得忍住!
我真的是来找人的。虞春认真地说,我找的是你。
噢? 徐海梦这回真的讶异了,找我?
我是想搞清楚一件事,虞春慢慢走向前,关于昨晚的......一夜情。
虞春走到男人的跟前,身子贴得很近。
这男人身上有一种令人着迷的香味,虞春觉得他像春药,只要一靠近,她就忍不住想和他做爱、想啃他的喉结、想咬他的唇瓣、想摸他身下的肌肤、想让他那张帅气的脸埋在自己的下体......
虞春自以为坚定的理智,在这个男人面前彻底摧毁。
她的目光被徐海梦眼底的深渊吸住,那双眸子里伸出了手,把她往里拉。
那是欲望的深渊。
他们两个人的眼里都燃着欲望。
在这一刻,真相什么的好像都不重要了。
虞春扬起脸,直到鼻尖和徐海梦的嘴唇隔着一道被撕了一层面纸的距离。
微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