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操蛋的内裤和月光,都是提早准备好的,是逃不过绕不开的,即使躲得了一时,也总是会被穿上的。
那扇锁上又被自己嫂子打开的门,自此,可能就再也不能关了。
说不清是愉悦,还是什么心情,只觉得空落落的地方变得饱胀,变得有股什么气力在里面横冲直撞,他笑了出来,笑的刚刚盈在眼眶里的泪滚落。他躺过来,李赫舔掉他的泪。用舌头湿乎乎梳着他的睫毛。随着顶撞的劲儿,有几下都舔到他眉毛上来。
这大概是喜泪。姜弘这样想着,也抱住李赫。
然后他感觉自己脸上,身上,越来越湿,分不清是谁的泪液,谁的体液,谁的精液,都在他身上施展出来了。
他成了张缛绣的纸,平整的张开,再没有什么能让他蜷缩起来。
那门开时的“咔嗒——咔嗒——”声,一直回荡在他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