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但唐蓝还在身边,她心中焦急,指甲去扣自己的腿。
“王警官是吧?”唐蓝语气不善,“刚好你来了,我就直说了,你跟我们家阮舒天壤之别,完全不合适,希望你以后不要缠着她……”
“唐……”
阮舒欲打断,唐蓝将她狠狠一瞪,她余下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虽然平时跟唐蓝之间相处没个正形,但真正碰到事情,唐蓝向来说一不二,她若跟她对着来,唐蓝肯定不会再管她,别说东山再起,想要在演艺圈混下去也难。
王沛安……事业……阮舒突然就没了方向。
僵持许久,王沛安在望着阮舒沉默过后,忽然笑了,挺轻,不达眼底,传到阮舒耳朵里像扎在肉里的针。
痛。
他没回答唐蓝的话,只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垃圾桶上,看着阮舒道:“我原本有话想对你说,但现在没有了。”
王沛安走了,一转身就不在阮舒眼里,她心里陡然一空,好像那个人也从她心里逃走了似的。
唐蓝要伸手,阮舒抢先一步将垃圾桶上的东西攥在手里,她表情很硬,一言不发,唐蓝蠕动嘴唇,还是将余下的话咽下去了,知道阮舒心里不舒服,也不提这事儿了,只说:“回家好好休息,把东西收拾一下。”
阮舒走了。
她从大楼追出去时王沛安已经离开了,阮舒连忙拨他的电话,是关机的。
望着车来车往,阮舒突然记起初见王沛安的那一天,他将那只好看的手伸到她面前,对她说:“阮小姐你好,我是王沛安。”
情绪涌上来时完全忍不住,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阮舒觉得,王沛安是真的离开了,从她生活剥离的那种离开。
阳光真烈,可走了一路都没能晒干阮舒脸上的泪水。
回王沛安家时,里外都静,鞋架上王沛安的拖鞋还在早上离开时的位置,茶几上有喝完的牛奶杯,还没洗,是王沛安出门前给她温在小锅里的,她喝完出门,还没来得及洗。
这一切都说明王沛安没有回来过。
阮舒换鞋,先把牛奶杯洗干净,这才去洗手间洗了个把脸,她使劲搓揉,再抬头时望着镜中通红的眼,明明是大热的天,却觉得又空又冷。
换了居家服,阮舒往床上爬,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画面好像又切回到了上一次。
嗯,没事的,就跟上次一样,她睡一觉,等醒来王沛安就回来了,他回来就没事了。
阮舒睡不着,但得逼着自己睡,她按照上一次的步骤来,就能见到王沛安了。等他回来,她再好好跟他解释。
刚才是为了打消唐蓝的疑虑她才那样说,为了她的事业,为了他的事业,为了她和他,所以才故意那样说的,如果他能耐心听完,阮舒还想告诉他自己这几天的想法。
这一次睡得不安稳,不停做梦,梦并不具体,东一会儿西一会儿,等汗流浃背惊醒,窗外的太阳金灿灿,再看看时间,才睡了不到一小时。
屋内外还是一片寂静,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好像被全世界都遗弃了。
阮舒很难受,又打王沛安的电话,还是关机的。
她鼻酸难耐,将整个人藏在被子里,眼泪涌出和汗水混合,流进嘴里,咸的发苦。
闷了会儿,手机突然响了,阮舒条件反射去拿,连来电是谁都没来得及看就急急忙接了。
“喂!”
“喂,你好,请问是阮舒小姐吗?”
是个陌生的女声,阮舒一颗跃起的心顿时跌入谷底,迟缓许久,那边问了好几遍她才有气无力地应一声。
“阮小姐,这里是刑侦大队,你家里我们已经全面测查过,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和危害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