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过于强烈。
渐渐的,她站不住了,嗓子也喊干了,王沛安舔舐搅动得越来越激烈,阮舒闭眼张嘴,想喊却喊不出来,紧紧贴着墙壁,让高潮在身体里炸开花。
王沛安从阮舒双腿间出来,力气一松,阮舒就顺着墙壁坐在地上,她张着腿,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但王沛安没有给她缓的机会,直接拉开裤子拉链,释放出粗长,将阮舒的双腿夹在腰间,几把轻松挺进淫水泛滥的甬道内。
水太多,几把进去时“扑哧”一声,阮舒也是一叫,两个声音让王沛安更兴奋,他几把又硬两分,把阮舒捅得嗷嗷叫。
两人就在玄关边上,阮舒被几把狠狠干着,王沛安觉得还不过瘾,边插着穴儿,边把阮舒的裙子给脱了,隔着内衣揉两下胸,又把内衣给扯了,瞧着形状漂亮的双乳被干得抖动,轻轻用手指捻两颗乳尖。
阮舒低头瞧,虽然被阴毛挡住了些,但还是能瞧见粗长在自己体内进出。
这种感觉太奇妙,阮舒享受其中,想吻王沛安,想一直与他结合。
还没开空调,激烈的性爱让两人大汗淋漓,可王沛安根本舍不得射,几把被温热水意盈盈又紧的阴道包裹着,他想干她一辈子。
在最后,他把几把抽出来全射在了阮舒大腿上。
他们没顾上精液,又抱在一起,良久才一起去洗了澡。
……
“我今晚要回去。”王沛安靠在沙发上抽烟,阮舒也要去拿,被他打开了手。
“做完就走,你还真是个王八蛋。”
“明天省里有人来视察,得穿警服,早上在这边来不及回去换。”
阮舒坐他腿上,抱着他的腰,“你跟黄荞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王沛安说的是实话,没聊什么,但他却透彻了些东西。
阮舒不信,掐他,使劲掐,其实她很想问问王沛安,问他以前是不是也跟黄荞这么做爱,但又问不出口,更觉得没意思,以前无论他们再怎么相爱亲密,那也都是以前,往后王沛安只能跟她做。
“下个月有空么?”
阮舒不掐了,摸他,“没空,下个月我要进组拍戏了。”
“能请两天假么?”
“干嘛?”
“我想带你回老家见我家里人。”
阮舒“噌”一下就抬起脑袋,“有空,两天够吗?我多请几天也可以。”
刚才找阮舒签字的保安还在,得知王沛安的来意,忙道:“监控视频还在,我们都有存档的,我找给你。”
保安很快就把东西翻出来,王沛安让他点开三天前的。
来的人穿着工衣,怀里抱着个饭盒,视频还算清晰,对话也能听见,确认是港生无疑。
“后面两天的也给我看看。”
保安一边操作一边说:“这个傻子还挺胆小,我骂了他几句他就抱着脑袋躲到一边去了,后面两天来了也不敢过来,就坐在街对面的树下,喏。”他指给王沛安看。
街对面距离有些远了,画面有些糊,但从身形和行走的姿势看上去是港生。
“他每天都是这个时候来吗?”
“前几天是,就今天来的早没多一会儿就走了,我觉得他就是骗子,因为我说如果他真是阮小姐的朋友,那怎么不直接打给阮小姐呢?他竟然说他手机被人偷了,这谎话也太拙劣了。”
王沛安反复将视频看了两遍,说:“阮小姐确实不认识这人,这样,你把这几段视频都拷给我,我们查查是不是黑粉,你也知道阮小姐是明星,得多注意点,这年头黑粉挺可怕的。”
保安自然说是,连忙就将视频拷贝发给王沛安。
……
省里要来人视察,王沛安昨天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