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疏淡。此刻遭到淫秽对待,表情亦是克制隐忍,眼角发红,美得令人心生暴虐,但又忍不住为她沉醉跪倒。
现在还只是十四岁就有这样的风貌,不敢想象以后张开了又会是什么样子。
蓉月想到那个身世来历众人都讳莫如深的摄政王,陛下的亲哥哥,那张皮相实在是太过动人心魄。想来如作参照,陛下未来也会是那般吧。
小陛下似乎是缓过了劲,慢慢睁开眼睛,起身想要坐起。“不是还有一样吗,速战速决。”腹部的鼓涨让她有些难受,星阑拧着眉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蓉月正想说什么,另外一个声音适时插了进来,接过话头,“我来。”
蓉月惊地一下站起身,赶忙收拾了东西行礼退了出去,只留下待用的药膏和手帕。
顾云衣踩了一路的雪进来,鞋子上都是积雪,毛披风上,头发上也落着雪花,只不过一进殿就飞快地化雪成水,溶进衣服里头。
叫人关了门另取一双干净的鞋过来,顾云衣站在殿门附近脱了沾水的外套斗篷,换了新鞋,这才走到顾星阑的面前,小心翼翼带着讨好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辛苦了。”
顾星阑表情淡淡地看着他,并不作声。只不过顾云衣早已习惯,微笑着自顾自地往下接,“再有些日子就不用这么吃力的法子了,到时候我会直接进到这里——”他松开一只手覆上微鼓的小腹,掌心下娇软温热的肌肤触感若羊脂白玉更兼温度,他用微糙的指尖一遍遍抚过,“把最新鲜的精液喂给你。”
说着说着他眼睛就有些发红,动作克制又疯狂地把她抱进怀里用唇舌在她脖颈后背不停地吮吻噬咬,犹嫌不足地将挺翘的鼻尖埋进她长发与脖颈之间,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才慢慢松开小姑娘。
“好了,先给您揉穴再亲热吧。”他又在她的眉间眼皮上吻了又吻,然后才放手去拿药膏,抠挖出一大块浅绿的固体,小心地挤开嫩粉穴肉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