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痉挛起来,白嫩的小腿绷得直直的,过于刺激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男人趁虚而入,撬开贝齿吸吮丁香小舌,索取小姑娘口中的津液。顾星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猛烈的刺激,之前面对种种调教时的冷静与隐忍在此刻绝对的快感高潮里全都灰飞烟灭,顾云衣强制地要求她在他手心里连续高潮,敏感肿胀的阴蒂频频被刺中,像一颗熟透饱满得几乎要爆汁的浆果,仿佛只要再戳一下那层皮就要裂开,溅出甜腻的果汁。
“不要…”她在他穷追不舍的唇舌间含糊地哭泣,拽着顾云衣的长发用力到恨不得把它们全都扯下来,顾云衣吃了痛却更加兴奋,手指挤入内里已经烂熟到饥渴的甬道里,剐蹭旋转,一根一根加进去,那软嫩娇媚的穴肉绞紧他的手指,极致的湿软,他恨不能立刻将胯下的肉棒埋进小姑娘的身体,忍了又忍,还是好好地做着扩张。
顾星阑年纪小,花径又较旁的女子来得更短,日日含着满腔精液调教,子宫的位置低,手指进得深些,很轻易就碰到那圈肉嘟嘟的,已经馋得不行的宫口,明明还是个没被操过的小口,却饥渴得比青楼里花魁还要淫荡,手指轻轻在宫口戳几下,便被那圈又紧又娇的软肉含了指尖进去。小姑娘无力地软在顾云衣的怀里,口腔被侵入了个彻底,身下的花室也不能再坚守阵地,滚烫的巨物抵在细嫩小口,顾云衣握着她的腰往上深深一顶,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叠媚肉,直直顶上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