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止齐晃,这只小队几乎全是这种冥顽不灵的毒瘤,左耳进右耳出,对向导保持着远远观望的警惕姿态。
当然会需要一家私人诊所,用科技代替人力。
麻烦是麻烦,效果也不怎么出众,需要隔三差五打针,每两个月做一次手术。但总比去公立医院被上头抓到把柄,趁机下死命令让他们配种得好。
季郁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突然想到自己的特殊体质,顿时抬眼看向警官。
齐晃摸摸他的脑袋,语气亲昵:“小郁很厉害,我已经半个月没有来诊所了。”
“可是,我没有疏理过你的精神海……”今天之前,季郁甚至都不知道有精神海这回事。
这下,就连驾驶位上的袁轻鸿都抿起唇笑了。
两个哨兵在后视镜里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齐晃眯了眯眼,按着小向导的后脑勺亲了一下。没亲嘴唇,只是吻在脸颊。
季郁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被吻过的肌肤泛出淡淡的粉色,好看得要命。
“……”他垂下眼睫,忍住【人妻】嘤嘤叫着想往哨兵怀里拱的欲望,只是矜持地轻轻抓住了警官的袖子。
齐警官有时候还挺坏的。季郁心想。不过并不讨厌就是了。
车子一路行驶,一个小时后,终于在一家偏僻的仓库门口停下了。
袁轻鸿带他们进来,边走边说:“呃,外面不太好看,不过,里面已经打扫过了,很干净的。”
声音有点急促和紧张,虽然没看过来,但季郁莫名觉得哨兵是在对他解释。
袁轻鸿并没有夸张,里面确实装修得很好,冰冷的器械摆放得整整齐齐,白炽灯一开,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腼腆的哨兵换上白大褂,乍一看居然有点异样的气质:“好了,你……嗯,嫂子躺上来吧,待会儿给你做几个检测。”
估计应该不会有多少人喜欢面对医生吧?
季郁无奈,配合地躺上手术床。齐晃就站在他旁边,懒散的抱着臂,斜靠在机器上,眼睛倒是一直关注着向导,见他神情有些不安,便主动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略带凉意的手。
“没事。”
警官低沉的声音宛若一针强效镇定剂,季郁呼吸平复下来,软乎乎地“嗯”了一声。
袁轻鸿走上前,拿着消毒棉签擦拭季郁的额头和鬓角。
他的眼神专注,浓密的眉毛下压,眼窝陡然变得深邃起来,看着颇有魅力,只是不能和季郁对视,一对视,那股异样的气质瞬间破功。
“……”哨兵窘迫地眨了眨眼睛,脖子红了一片。
具体要怎么做,季郁并不知道,他只是被贴上了好几个芯片,长长的接线口连接着后面的巨大机器。
处理好这些,袁轻鸿又转身拿出一支针管,淡蓝色的液体被针尖逼出几滴,踉跄着滚落到地板上。
“这针过后,嫂子会慢慢睡着,做完检测才会苏醒。”
淡蓝色的液体全部进入了血管中。
季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在警官温热宽厚的手掌上蹭了蹭。
困意突然如山海倾覆般倒了过来。
他闭上眼睛,头一歪。
向导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香。恢复意识的时候,季郁本以为自己会睁开眼睛。可不知道哪一步出了差错,他的眼皮现在依旧沉重极了,像是精神被困在身体里、挣脱不开的感觉。
好吧,应该是他醒太早了,药剂效果还没过。
季郁有些无聊地倾听周围的动静。
很安静,只有一道浅浅的呼吸声。那人似乎正坐在他手边,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肯定是齐晃。
警官有时候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