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口,助手上前轻轻地解开塞在嘴里的口塞,他的呼吸浅且急,他从来没有如此期盼着自己能昏过去,但每次意识即将沉入冰冷的海底,便会被一种力量强行拽回来,他昏不过去。
他只想求一个解脱。
几点猩红落到那张悔过书上,像是白雪里开出的红梅。刑官察觉到不对,几步抢上前,捏着宋晓寒的下颌逼迫他张口,一道冒着血的伤口在舌侧,受了这么久的刑,他早就没了力气,伤口并不深,但血一直往外涌着。医务人员很快赶来进行缝合包扎。
看着被医生围住的人儿,塔斯齐僵硬地站着,神色黯然,他沉默了半晌,才对着屏幕上的人儿说道:
“只不过是承认你是我的奴隶而已,竟然宁愿咬舌也不愿说...”